同理，陆明河就是陆明河, 生死和岁月好像并没有对他什么。

“一分积蓄，”陆明河自然而然地回答, 他同样也在看那个箱，“早年托匠人打的，本想用作婚嫁之财。”

洛茨眉一皱：“你想结婚？”

他突然反应过来, 从认识到现在, 他好像从没问过陆明河的状态。

一是因为没必要，他们的关系往小了说是员工和旅客, 往大了说是任务目标和执行者, 关心状态纯属狗拿耗。

二则是因为陆明河看着就不像个会谈恋或者结婚的人，冷冷淡淡, 孑然一，恐怕就算他拿着玫瑰跟人家告白，人家也会当他是在玩什么无聊至极的大冒险。

骤然想到陆明河在他真正二十来岁的时候有可能已经结了婚，再不济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洛茨有反应不过来。

【怎么办，我对二婚有接受不了。】洛茨悄悄对系统说，【当然我没有瞧不起的意思，我就是有，嗯，你懂吗？】

系统不懂，但系统会假装明白：【一般况，婚姻关系的缔结还是要双方况基本一致的，我猜。】

它慢吞吞地给洛茨找借：【就比如经济条件差不多，嗯，父母也差不多，一婚找一婚，二婚找二婚，三婚找三婚，四婚找四婚，五婚找五婚……】

说到这里，它想起什么，问：【洛洛你是一婚吗？】

【我当然是！】洛茨不明所以，【我怎么可能是二婚——】

那个在梦境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忽然闪过，伴随着任务开启时受过的疼痛，在洛茨脑海里逐渐变得真实。

就好像真的发生过。

洛茨毫无理地心虚起来，好像天杀的他真结过婚似的，声音也小了些：【我在任务，能和谁结婚？】

那也不一定，同样被抹消记忆的系统想。

虽然碎片在不同梦境中呈现的形象会有所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洛茨可以对这个梦境里的陆明河动心思，那在上个梦里，他会不会同样有过悸动？

系统不知，系统无所谓。它觉得怎么样都行，指挥官是个好人，这刻在了它最基础的数据上，从它诞生开始，便是它所能记住的最重要的事之一，系统相信他不会伤害洛洛的。

“没有。”陆明河脆否认，“只是所有人都这么，我的，我的同僚，所以我也了。”

洛茨“哇偶”了一声，原本皱得像个疙瘩的眉松开了。

“还有别的吗？”他问。

陆明河摇：“没有了，当时只是跟风，并无娶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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