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三页。】

洛茨沉默了一会儿。

【恐怕不行，】他对着系统展示，【这个梦境的科技发展平应该低于上个梦境，你喜的那些件还没开发来。】

洛茨想起了上个梦境的事，还有斯嘉丽告诉他的，关于他记忆现的问题。

洛茨不想忘，即使梦境已经结束，碎片已经回收，但初恋就是初恋，地位很重。

洛茨：【什么？几页？】

【哦！好的！】系统振作起来，飘到空中，【这次升级安装了几个组件，主要是稳定程序，另外，我还升级了备忘录模式！】

洛茨重复：【备忘录模式？】

【是的！】系统：【洛洛有什么想要我记来的吗？可以告诉我哦，绝对不会丢失的！】

原本还骄傲的飘起来的小白圆球又降落来，系统很心虚很愧疚，因为它也知，只能记三页的备忘录实在是肋。

洛茨觉到了它的依恋，动动肩膀：【怎么了？】

系统回答：【三页！】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记什么？】

这是把钥匙，它能打开洛茨通向任务结束的门，尽他并不确定门打开之后，在那一边会不会是他的辛先生。

洛茨觉到了它的低落。

【这个备忘录能记多少？】洛茨琢磨着问，打算如果储存空间够的话，就找机会把上个梦境的事都写来，一起存去。

【没什么，】系统回答，【我们可以刷视频吗？或者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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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低低应了一声，它应该有所准备。

【好吧，好吧，】他，躺到床上，【嗯，没事，你帮我记一句话吧。】

洛茨看着的天板，假装那是一片纯白的颜，像他的意识空间，像他眠前看到的医院。

【稍等，我看看。】

他的病还没治好，所以随时都会忘记辛先生的事。

洛茨从背包里摸索片刻，掏手机。

果然是个备忘录，洛茨轻笑一声，觉得这个功能很适合系统。

虽然关心一个机械生命听起来非常愚蠢，但洛茨已经习惯哄着它了，见此便轻声哄：【不是说升级了吗？有什么新功能了吗？跟我说说。】

是键手机。

这时系统也不看外面的雨了，它飘回洛茨边，像之前那样趴在他的肩膀上。

就是那未必能起大作用，但怎么样都还有儿用的觉。

记忆不断的缺失，不断的彼此模糊，直至目前为止，洛茨都没有看到好转的迹象。

【“真心换真心”，】他轻声说，【把这一句记来，如果哪天我什么都忘了，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