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看不清他的睛，他只能听到辛迢阙喊他夫人。

太缱绻了，太正式了，不带调笑与狎玩，那么认真，让人听得心里发沉。

洛茨想不明白。

明明边的人都叫他顾先生了……

床铺太舒服了，渐渐将他拖一片混沌的黑暗中。

洛茨不再想，嘱咐系统明天早上六把他叫醒，翻了个沉沉睡去。

清晨六，洛茨被圆球叫醒。

【起床啦！】

机械生命就是好，不会困，对睡觉没什么期待。

洛茨爬床，丝绸睡搓到小往上，一片白皙光洁的肤。他晃悠着走盥洗室，睡惺忪地洗脸刷牙。

冰凉的泼在脸上，终于让他恢复清醒。

洛茨打了个哈欠，看着有些泛红的圈，觉得这是最好的状态。

【你要去什么？】系统好奇地问。

【去和甜品师聊聊。】洛茨说。【现在正好有甜炉。】

兄弟媳妇

甜品师有一个单独的小厨房，洛茨去的时候闻到了面粉和黄的味。

“太太？您怎么来了？”

听到脚步声，甜品师回过来，惊讶地问。

“睡不着，所以到走走。”洛茨着那双通红的眶，慢吞吞地说，“昨晚的曲奇很好吃。”

听他如此评价，甜品师笑了一，很开心：“您很少吃甜的，我还以为您不喜呢！”

洛茨靠在门上，没否认，只是说：“心不好的时候，吃甜的确实不错。”

甜品师的动作顿了一：“您……”

满打满算，季为檀过世还不足半个月，虽然葬后诸位季家人都恢复了正常生活，沉浸在财富和权力带来的快中，但总有些人被留在了原地，只能靠回忆和悲伤度日。

甜品师本就是个友好的人，加上年纪大了，心更是，所以免不了要安几句。

但还没等她斟酌好话语，洛茨就开了：“您不必为我担忧，逝者已逝，我应当向前看才对。”

他抿笑了一，面苍白，圈通红，但神中满是韧。

看他这样，甜品师也柔和了神，她是看着季为檀大的，因此也把洛茨当孩。

想起他说喜昨天晚上的曲奇，甜品师拍拍手掌，走到一旁的橱柜里翻一盒卡龙，示意洛茨来吃。

“有覆盆的、薄荷的、柠檬的……”甜品师搓着面粉，和洛茨说，“昨晚刚的，本来是想练练手，不过发挥得很好，尝尝。”

洛茨拣了一枚浅粉的嘴里。

确实好吃，外壳酥脆，里油，甜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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