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给你了。”

给她。

周烬翻着她桌上打开的练习册，上边写得满满当当，错题拿红笔了标注，好学生的标。

他他妈也不知自己要去哪。

陈欣自然没什么意见，又关切了她的学习状况，就放了人。

孟夏接过报名表，抿了：“老师，我考虑一再给您答复行吗？”

他没了一步动作，两人就这么挨在一起坐着，有诡异的平和。

上课铃响，周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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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回到班里，乔辰的坐上坐了个人。

周烬继续。

周烬用的劲不小，她提心吊胆，警惕地盯着他。

周烬。

上课时间校门闭，门的保安皱眉看着一戾气的少年。

她说：“要上课了。”

“同学，你赶回班里。”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孟夏走过去时，周烬抬起睛盯着她。

沈野也只知这些了。

沈野皱眉：“阿烬，你去哪儿？”

表写着希望杯英语大赛。

他就是算准了这。

他把练习册一推：“拿我的东西。”

他的整个人都冒着寒气，周围看闹的人都把缩回去。

孟夏被他看得发麻：“你来什么？”

临走时，一踢她的凳：“你脸上有个笔。”

她的手腕突然被攥住，在桌底，没人注意到。

他哼笑一声。

孟夏听说过这个比赛，有初试和复试，难度不小，如果能拿到奖项，就能得到京外的保送机会。

孟夏把球拿给他，周烬接过来，没动。

周烬的胳膊撑在校门旁边的栅栏上，保安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已经从栏杆上翻过去。

傍晚的时候，周烬蹲在小夜都门，借小陈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拿球用得着拿这么大的动静？

周烬的目光一冷，书包丢在课桌上，这几天，他的书包里终于正经八本装了练习册，磕在桌角，咚地一声。

周烬脚步不顿地往前走。

周四那天，孟夏没来学校。

周烬突地笑了，笑完，扯开书包，把里面的书一本本扔来，从最底拿了钥匙扔兜里。

“你能不能讲理。”

像是要把她看个。

占线到一分钟，电话那响起冰冷的女声。

周烬的整个人绷起来，眉泛着戾：“去b市什么？”

旁边的人各各的事，不少人偷这边看，带着看闹的心态。

“没准是回去了，昨天她姨妈也来了，还去看了赵苒的母亲。”

沈野说：“早上就没来，听赵苒说去b市了。”

不少人扭往这边看。

孟夏的整个都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保安认识这个刺少年，看着他上托，不要命一样地冲去，才反应过来，去给梁显打电话报告。

陈欣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虽然现在很多人都想报门专业，可是真正报志愿的时候，要考虑的东西很多。你可以考虑一喜不喜，如果喜就去试试。”

小夜都外灯红酒绿，闹闹。

她见识过他的无赖，怕他再发疯。

乔辰拿着书站在后边，尴尬极了。

周烬大剌剌地坐在那儿，那一片的气压都是低的。

——

早自习结束，周烬推门班，扫了空空如也的座位，踢沈野的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