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见着又要陷沉默，雨在这一瞬停止，积雨在凹陷的地面形成浅浅的坑。

“你要不要喝，冰箱里有苏打。”

“就在不远，坐地铁两个站。”

有白吃的午餐，她得到的这些，总得付相应的代价。她不希望这个代价是把他当成恩人来看，她不想这样。

“可以。”

“她来后，人的神是稳定的，只是不能受压力，也不能重活，轻松家务还是能的，有时候还会我喜吃的菜。”

陆青葙去小冰箱里拿了两瓶苏打，递给他一瓶。

“带我过去。”

她试图挖掘一些好的，弱化掉凄惨与痛苦，但这小心思，尽数被他看在里。漫的煎熬，不是三言两语说过去了，就真的不费力气。

“嗯。”他的回应很简单。

“这里的况你懂的，面积太小，一儿空间都不能浪费。”她说，“你坐吧，坐床上也行。”

陆青葙却发现他的圈儿发红，心里一时滞住，垂垂睫，没敢细看他的睛。

靳黎站在过，环视一周，低声说了句：“空间利用很完全。”

他语气冷冽，不容反驳，好像是要去检查一她住的环境，陆青葙低低地：“哦，好。”

门便是卧室，侧边放了一铺床，床尾摆放一张方形小桌和简易衣柜。床的旁边是过，里面是隔断，一侧是浴室卫生间，一侧是设计成开放式的厨房。

很小很小一间公寓，疫期间租金比平时低，但也要一万，她考虑到实习月薪还可以，也不想让靳黎担心，便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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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地说：“是一间很普通的单间公寓，之前跟你视频的时候，你也看过的。”

起初陆青葙住学校宿舍，有空再回去照顾妈妈。但有一次，何丽诗在家里心脏发病，以为要完了，没想到自己缓过来……因此陆青葙自责得很，选择了走读。

陆青葙打开房间的门，说：“来吧。”

靳黎问：“你现在住哪儿？”

他接过，问：“温姨说你之前跟妈妈也租在单间小公寓？”

陆青葙：“不过那里环境没这么好，租金也便宜一些，睡的是低床，我睡上铺，妈妈睡铺。”

她骨里也有骄傲，她希望他们是平等的。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陆青葙默默地带着他到了所在公寓的楼，再乘电梯上楼。

他终于松开了怀抱，低看着这张清丽又倔的脸，仿佛要从她的脸上，寻找到曾经苦难的痕迹。

很奇怪，想到这些，她没有再落泪，只是轻轻地呵了呵：“不聊这些了好不好，雨都快停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儿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