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想靠近她的，也不清楚为什么想要靠近她，只是凭本能地一步一步走近。

还能为了什么？

“那……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靳黎说，“他们要是再问，你就说我在这儿找了个对象。”

靳黎低声嘀咕：“没心没肺。”

他连珠带炮地发话，靳黎刚才一闪而过的犹疑被打断，不耐：“说重。”

想到这，心里不由莫名黯然，脑袋低垂着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以对。

靳黎听见这句话，突然心里掠过一丝犹疑，但很快被林昊轩打断：“我听说是程知玫游说老师组织这次的，她果然就是冲你去的，不是我说，哥们儿心里可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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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黎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想说，你们俩之间是不是真有什么？”

睡觉。”

钱报他本不兴趣的课，或者是老师讲的容是他早就会的课，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为了睡觉不行？”语气虽无赖，但睛依旧直盯着她。

言外之意，你可以自己报班，报别的班，别跟着我就行。

看着那影走地铁，消失在视线，清朗的少年从心底沉气息。转过，前方是人人海，灯迷离，他行走在繁华的街，形单影只。

“我是说不跟你一起报班。”

又像是不大放心，确认式地说：“打完球你总得让我补习了吧，我尽量好好上课，但那些老师讲课确实让人犯困，这也不能怨我。”

靳黎线抿，已然气得不想说话。

手机响了起来，林昊轩在那咋呼：“卧槽，靳爷，程知玫还去了你们学校啊？”

陆青葙觉再刺激他，他就要动怒了，赶：“那等你打完比赛再报班嘛……我得回家了。”

“他们在萃女校上了一天的课，又去了你们学校参观，还看了你打球……”

看见她脸突然沉了去，靳黎无奈极了，心：“行行行，这一期先不报名，等打完球再说。”

陆青葙被他的目光牢牢地锁住，不敢再与之对视，只是觉得他这个人，牌都不常理，跟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靠近之后，他还想……

他把她送到地铁，二人像往常一样别。

“没有，不可能会有。”

陆青葙不禁无语。

吊儿郎当的话语，让陆青葙绷着的脸突然展笑容。她，仿佛是为自己争取到了缓冲期，舒了气，反而解释：“我又没让你不补习。”

“嘿——”靳黎拖了尾音，“刚才是谁说不让我报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