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黎：“。”

“我看过好多次，想早儿回去。”

“真有意思，怪不得靳爷乐不思京，都不想回去。”

靳黎面无表地说他：“油。”

林昊轩：“能啊，我听说你们女校的学生都特别有素质，校服也各各样，好奇你们的校服是旗袍吗？”

陆青葙问：“你们要集卡吗？”

靳黎一听眉心便皱，陆青葙笑着说：“粤语里石屎是混凝土的意思，也就是钢泥森林。”

靳黎估计是忍受了他一整天，几乎要受不了了：“丫能不能问儿有素质的问题。”

虽是八多，街上仍旧闹非凡，耳听见的大多是普通话。

林昊轩拿着那些卡，一张张看过，图案很多样，瓶、哈狗、人力车都有，也有金的卡。

“哦，那还确实石屎的。”

想到上次带靳黎去看画展，惹他不愉快，陆青葙决定今天要拿萃大小的范儿来好好接待，便问：“你要收集多少张？我帮你换币。”

林昊轩的好奇心非常重，先是问陆青葙：“他们把港城称作石屎森林，什么意思？”

陆青葙说：“金卡比较少，到金卡需要一欧气。”

附近的天星游码，有一台橘黄的磅重机（重秤），投个五元的港币去，就会一张卡，卡的正面有各图案，称来的重数字印在卡的背面。不光游客来打卡，本地人也喜集卡。

靳黎问：“你不看？”

“应该算可以。”

“哪里油了，实事求是而已。”

“哦，那我吃完可以带你们过去，不远。”

来到磅重机前，林昊轩把上所有的五元币都投光了，得了二十多张卡，还嘀咕：“够分了吧。”

“是吗？那我这儿有三张金卡，欧气是不是还不错？”

听他俩互怼很有意思，陆青葙提醒：“今晚维港九有烟秀，你们等收了卡，刚好回去看烟。”

陆青葙吃完面，便去收银台帮林昊轩换了二十个五元的币，再带着他们去找磅重机。

靳黎闻言，从钱包里拿了个币来，站上称重台，转盘“咔咔”作响后停止，他投币，很快，一张“招财宝”的金卡掉落。

林昊轩嘿嘿：“谢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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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找重秤没找到。”

陆青葙：“不是，我们穿白裙，穿旗袍的女校有好几个，比如真光、协恩、英华等名校是穿蓝布旗袍的，走民国校服风。”

“那先换一百元。”

陆青葙说他的人缘真好，靳黎冷哼：“他是中央空调。”

“我打算送给班里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