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挑衅他。

“为何不想画这个？”慕秋凉再开，觉中有些苦涩，“这伤疤这么有纪念意义，难不值得画吗？”

“不是。”云初念急忙解释，“我真的是怕你疼，伤都还没有完全愈合，还是别任了，如果你真的想画，我们改日再画好不好？”

“好。”

慕秋凉答应的脆，只是坐着也不起，衣服也不整理，明显还在生闷气。

云初念了一株淡雅一香，试图让房间里的气氛好一些，然后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走到他跟前，轻声说：“你先喝茶，我看你嘴裂，定是伤没有愈合发的缘故，现在天气也，伤不好理，你多注意一些。”

她的每一句话都温柔的不行，把茶杯递到她手里，还不忘帮他把压在椅的衣角扯来。

慕秋凉靠着椅背，抬眸望着她，望着她好看的眉和微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双总是勾他的红。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前世他记恨云初念十几年是为何，前世他一遍遍彻查她和余安的死因是为何，前世他直到临死前还抓着她的衣衫是为何。

这不是在堵一，而是他心里早就有了她，早就放不她。

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那他以前认为侵害他心的东西叫什么。

那叫喜。

他喜云初念。

好像从一开始就喜云初念。

云初念见他端着茶杯久久未喝，又从他手中接了回来，她走到桌前把茶杯放。

慕秋凉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心中是说不的滋味，他很想问一句，她是否也喜他，他也很想问一句，她能否果断地拒绝余安。

他知余安不会轻易放手，但他很想知她的态度。

可他又害怕问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害怕她因此而躲避他。

他微微闭了一里，心中的复杂几乎要让他崩溃了，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迫切拥有他的心，那看着她被表白的慌，即便他装的再平静，终归是掩饰不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他冷静了好一会，可最终也没能冷静来。

哪怕他知自己只剩十几年的寿命，哪怕明知不能陪她走完这一生，但他还是想在仅有的时间里，好好地疼她她一回。

“云初念。”他站起，了一气。

云初念转看他，走到他跟前，抬望着他，望着他复杂而又难受的样，轻声说：“我知你很生气，等你想听我解释的时候我会好好给你解释。”

他本无需听她解释，或许她前世是余安的，但是今世，他能看来，她心里是有他慕秋凉的，起码现在有。

“云初念。”他走近她一步，伸一只手，上她耳朵那块殷红的胎记，颤了颤睫，轻声问她：“拐骗了别人的心？是不是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