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12，两个人还是没能睡着。

“hiro，是因为在想事才睡不着吗？”这次是降谷零先开了。

寂静的黑暗中，诸伏景光沉默了几秒，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还是忍不住想，zero一次次死亡的时候会有多痛，一个人挣扎在那恶意和绝望中有多难受。”

诸伏景光翻了个，忍不住担忧地睁开睛看着边金发青年的侧脸，恍惚觉得上面还沾染着血迹。

“即使zero说选择痛苦的死亡方式正是因为要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为了不让自己对死亡到麻木，但是、但是死亡这么多次，人类真的可以承受这么多次死亡的痛苦吗？zero在日常生活会不会到幻痛和幻觉？我在网上查了一，他们说——”

“原来hiro之前是去查这个了啊。”降谷零叹了气。

原来在他查时间回和世界线收束的时候，幼驯染则是在一边非常担忧地查询担忧他的神状态问题吗？

“别担心，我没事，不是幻痛还是幻觉幻听我都不会产生，甚至连噩梦都不会。”降谷零还稍微开了个玩笑，“因为我的睡眠时间实在很短暂，所以只能给梦留最后那一丁空间？”

诸伏景光被他差气笑了。

“比起我……”降谷零犹豫了一，最终还是说了来。

“我其实也很担心hiro。”他说，“如果hiro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不是什么时候，不要一个人忍耐，上来找我或者叫我过去好不好？”

“我其实没有那么……”

“景光。”降谷零严肃了声音。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和那双熟悉的紫灰睛对视了两秒，最终只能无奈投降：“好吧，我会的。”

“那我们就扯平了。”降谷零弯起睛，对他伸手指笑：“我们拉钩，约定好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是在一本正经地说着孩童时期的稚语，却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我们拉钩，约定好了，以后zero要是再和谁打架受伤了，一定要上来找我包扎哦，不可以一个人躲着藏着伤不。]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诸伏景光忍不住也笑了，同样伸手勾住他的尾指，然后一本正经地上晃了晃：“拉钩，约定好了，谁再隐瞒事和让对方担心，谁就是小狗。”

黑发青年和金发青年侧躺在警校小小的床上，在窗外的那一束月光照相视而笑，觉得幼稚得好像一回到了小时候，也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和开心。

不过这次他们是真的安心了，脑海中繁杂的思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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