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痛苦吗？”诸伏景光问。

一阵风来，将金发青年的发得凌飞起，诸伏景光伸手帮他慢慢整理，安静地等待对方的回复。

“会到害怕吗？”诸伏景光问。

“zero，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承担了。”他认真，“让我和你一起分担烦恼吧，让我和你一起反抗命运，不要一个人背负所有，一个人真的太累了。”

“……好。”降谷零答应了。

“但是这一切都值得，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降谷零抓他的手，这次的语气无比定。

“很累。”他说。

“没关系，已经没关系了，我在这里呢。”诸伏景光无声地叹了气，俯抱住那个蜷缩在他上的金发青年，伸手轻柔地将那只死死攥的拳展开又握住。

“很痛苦。”降谷零说。

“很害怕。”降谷零说。

“是吗……要是我拥有所有记忆就好了。”诸伏景光垂睛，“但是无论忘记多少次我还是会继续说。”

“嗯，我知，因为zero一直都是这样厉害的人。”诸伏景光笑了笑，抓着他的手晃了晃，“不过呢，就算zero变成了世界第一完的超人，我也还是会担心zero哦。因为zero所有的黑历史我都知嘛，zero的所有样我都见过，嗯……这大概就是幼驯染的不好了吧？”

降谷零沉默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这句话，hiro以前也对我说过。”降谷零似乎笑了一。

诸伏景光不知，不会问也不会去看。

“会到很累吗？”诸伏景光突然轻声问。

zero在哭吗？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呢？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大概天已经快亮了，所以这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也就更加厚重了，甚至连周围的事都彻底看不清了，唯独边人的存在依旧清晰。

换了个姿势躺在他的上，诸伏景光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嗯。”终于，降谷零低声开了。

他只是伸手轻轻地抚摸躺在自己上的那个金脑袋，耐心而又温柔地一遍遍梳理那些柔顺又带着些倔的金短发。

“这一路走来真的太不容易了。”诸伏景光轻轻叹了气，“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zero，你得已经非常好了，真的很厉害哦，不愧是zer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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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次不要再让我这么担心了，有什么事先和我说一，我也不会一个人来，我们一起努力想办法解决，好不好？”他说。

“那我说不定会一些比较过分的事也没关系吗？”他直起认真和幼驯染对视，“比如在你们上安装定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