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的力气不论是在人类中还是仿生人中都首屈一指，可和超人相比却算不上什么，他反应很快地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被直接带上蓝天。

真正的蓝天是没有颜的。

康纳穿过了云层，甚至穿过了天空的界限，宇宙的低温恍惚划过他的脸颊，就像死神而过。

他是想要放逐自己吗？康纳猜测。

但他很快看到了瞭望塔。

瞭望塔打开大门，他们在人工重力的通中也没有落地，超人抓着他一路飞行，直到飞监禁区。

康纳被甩一间隔间，透明隔离墙很快关闭。

被关起来了！康纳立刻反应过来。

但手掌无法打碎隔离墙。

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没有什么，就再也无法帮助自己的族群！

“不！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超人离去的背影一停。

他侧俯视：

“我不能？你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与其相等的，你也会失去你的自由，这就是你必须付的代价。”

“我没有失去自由，就算你把我永远关在这里！”康纳一拳捶向墙，“当艾彼说我可以自由的时候，我就是自由的了，谁也改变不了这一！”

“艾彼不会知你在这里！”超人转过对他怒吼。

她抛弃了他们，他还看不明白吗？不论她说过什么，那些过去的话语，都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他还抓着过去的艾彼不放，那他就是最大的傻瓜！

“我不在意。”康纳却定地看着超人，“我只想让你知我的权利和信心从何而来。我认可她是我的所有者，所以她的意见对我很重要，但从我变成一个独立的人开始，她就只是我的朋友了。我不会希求朋友为我任何事。”

他的自由，是艾彼赋予的，却也是他“生来”就有的。

当他觉醒的时候，就算是艾彼本人，也不能收回他的自由。

这些洒脱的言语，不知为何刺痛了超人的心，他也曾假装自己不需要艾彼为自己任何事，认为一次冷静会对两人更好。但他没有想到，失去之后不是得到，而是不断地失去。

如果一片海是空的，他就不能被海洋包裹，如果一份是看不见的，他就无法说自己是被的。

他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

康纳是没有的，超人倨傲地想，他说自己成为了真正的人，但那只是认知故障，否则他就会明白，在这里提起艾彼，无益于他的境。

“我会把艾彼带来见你。”超人说，“到那时，你们也许会成为邻居。”

他的视线看向隔空旷的囚室。

康纳很快被震惊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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