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没有跟上来，老人回向他招招手：“来吧，没事。”

康纳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他们走回了地室。

老人带着康纳走二楼，顺着钢制楼梯缓步去，楼梯发不可能被忽视的锵锵声，一楼的仿生人们向上望过来。

“新同伴？他是谁？”

“为什么他不从正门来……”

“他是穿着德洛公司的制服吗？”

一阵小小的动蔓延开来。

几名仿生人开始向其他移动，时刻准备逃跑。

“不用慌、不用慌，”老人抬了抬手，安抚大家，“我邀请他来参观一我们的团。”

他的话语似乎很有分量，大家冷静来。

“安洁？安洁在哪？”老人环顾四周。

一个小女孩仿生人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破布娃娃。

她站在老人面前，揭掉右上的绷带，一个黑的空缺了来。

老人从兜里掏一个球递给她：“安洁，你的珠。”

小女孩拿走了那颗球。

“我们有些同伴失去了一些躯，”老人解释，示意康纳看向角落，“他们或者因为贩卖、或者因为毁损，不得不从垃圾场里捡机械替代品。”

角落里坐着个失去一条或手的仿生人。

老人苦中作乐地笑：“幸好现在机械垃圾越来越多了，挑挑拣拣总有能用的。”

小女孩将老人给她的球了眶里，她的两个睛颜相差很大，但填补空缺后看起来漂亮多了。

她显得很兴。

……这很奇怪，康纳想。

仿生人的绪是为了向人类传递信息，方便与人类，但是这里并没有人类，而她甚至也不是为了与仿生人们，她就只是……自己兴了起来。

为什么？有什么用？

康纳的疑问越积累越多。

“觉得很有趣？”老人像是能看到他在想什么，“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哪怕只有一瞬，完全为自己而活？”

康纳看着他，不知所措。

太奇怪了，他的话语竟然和艾彼的某句话语完全重合起来！康纳回想不起那句话是什么，他明明拥有最保险的记录系统，此时却思维紊到无法翻找记录。

这是病毒在侵略他的思维？

他没有在网络上找到任何仿生人团的踪迹，康纳本以为这是因为它们足够小心，不留网络痕迹。

然而却是因为他们可以只通过言语就传播病毒吗？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慌之, 康纳立刻回答。

他开始运行检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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