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今为止得很好。”蝙蝠侠尝试用简单的夸赞结束争论。

“那不傻啊？”谁知艾彼没有t到他的想法，反而主动加话题，“你只是在和自我拉扯，人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可以说得上是很正常。”

托尼整个人都变成粉红了。

卢瑟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拖声音说：「我倒是觉得斯塔克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我们什么时候杀死超人？」

蝙蝠侠叹了气，甚至连眉都懒得皱起：“我们不杀超人。”

「不，」卢瑟将十指叉，微微向他们俯视，「我们是不能不杀超人。」

这蝙蝠侠皱起了眉，他抬，向卢瑟要一个解释。

「他已经跨过那条线太久：烧掉神病囚犯的额叶、屠杀以小丑为名聚会的平民、役正义联盟，不再听取任何人的意见……现在他打算连家和私人场所也开始监控，没有人能活在一个他不存在的地方了。」

卢瑟娓娓来，就像历数超人的功勋一样，语气中丝毫不见急迫与愤怒。其中的一字一句，却敲击在蝙蝠侠和艾彼的脑海里。

“我们不‘杀’任何人, 卢瑟。”沉默过后，蝙蝠侠决地说。

“他的罪行将由人们来审判。”

他的底线看起来似乎定而不容动摇，卢瑟不明白, 对于他来说, 超人难只是一个普通的超级罪犯？

「人们不会审判他。」卢瑟隐着某嘲笑地看着蝙蝠侠，「他们从来没有公正、公平地评价一个‘超人’的能力。」

“他们有, ”蝙蝠侠对卢瑟说，“而且他们已经在了。”

他从披风伸手，让卢瑟看看前这些“普通人”组装的超级英雄设备。如果卢瑟想说普通人什么也没，一切全都是他们的功劳，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卢瑟当然知这里一开始是怎样的景象, 反抗军现在也许穷困, 但比一开始的象已经步了许多，在一开始，甚至连蝙蝠侠都无法团结所有人。

这是在人们互相妥协、互相理解之后才有的景象，他们的目标是胜利, 而不是发或者嫉恶如仇。

他能在反抗军实现母盒控台的建设, 可以说几乎完全依赖于对反抗军不离不弃的这些普通人，否则, 他大脑里的目标就依然只是大脑里的目标，永远也无法变成现实。

他、蝙蝠侠，甚至整个人类, 都欠他们一份。

卢瑟停止了争论, 但托尼又开了。

「就我个人来说，我只是害怕他把我的额叶割掉。」他略带不满, 但不是对卢瑟或蝙蝠侠抱怨地说。

「如果你, ‘最大脑’, 还有你，‘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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