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知自己不是的。

她的踌躇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只是在一片蔚蓝的大海上随波漂浮。

但她不想让蝙蝠侠失望，不想走在反抗军的基地里，还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她必须相信自己，相信蝙蝠侠。

相信超人。

艾彼迈步跨电梯，再次与反抗军首领并肩。

艾彼的心消失了。

当超人察觉到这一的时候, 他并没有惊讶。

只是将目光向远方投过去，寻找已经不存在的影。

当艾彼辞去超人军的工作时，他就知会有这么一天。

就像普通人吵架后需要分开冷静一样, 他们之间也需要一定的距离, 来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对方。

一周前。

艾彼在平板上提了辞职报告。

康纳看着她收走了公寓的私人用品，就像一次远行前的打包, 当艾彼站起来时，他不由得问：“你要离开我们了吗？”

“不，”谁知艾彼否定了，“不是这次。”

她平静地说。

她的平静带着一力量，康纳到窜的信息平复了, 但他依然到疑惑：“你要去哪？”

“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艾彼简单地说, 在厨房里招招手，“过来。”

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充裕的品已经全消失，白储间里只留一方格……泥土？

“这个叫极地柳, ”艾彼说明, “需要很时间才能生发芽，你能帮我把它转给超人吗？”

“当然, ”康纳很快应，“或者你需要我来照顾它的话也可以。”

艾彼笑了笑：“不，康纳……”

她变戏法一样掏一个警帽。

“你现在是一个自由的小灵了。”

帽压低了康纳的额发, 他正了正帽, 轻轻抬，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算是抛弃……还是毕业？

他很难从绪上分辨两者的不同, 但从艾彼的表上看来, “自由的小灵”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形容。

“德洛公司最近不是需要人手吗？”艾彼提议, “他们有些新的仿生人案自己理不了……我觉得你也许行。”

“我明白了。”康纳。

艾彼把公寓的钥匙到他手上：“回来后，我可是要收电费的。”

这就说明康纳并没有变成浪仿生人，他不禁微笑，积极的信息使睛发亮：“我知了！”

就在那一天，艾彼离开了，毫无动静的极地柳被转到超人手上，大都会公寓变得异常安静，再也没有不请自来的访客。

那盆极地柳被放在正义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