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艾彼疑惑。

“我勒个去！是你！”还没安静半秒，男孩开始奋力挣扎，“我什么也没！你不能抓我！”

“需要娜塔莎的帮助”比“想要帮娜塔莎”听起来可信地多，男孩抬起睛，正要和她好好说话。

“我们都受过她的恩惠，”酒保耸耸肩，“她是那着利齿的好人。”

“不是说请我喝酒？”他小声不满，“而且拿铁威士忌是什么喝法。”

他的睛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艾彼，不知小男孩是从哪找了个大金主。

“没有，”酒保边杯边和他闲聊，“大家都说她已经走了，因为这地方没救了。”

在过多的人前脸可不符合特工的规范，娜塔莎一看就受过专业的训练，不是特工，就是杀手。但她竟然和这些人得这么好？

小孩的睛直了，优惠券是记名的，他能从酒里拿到好多好多分成。

艾彼将一张优惠券压在桌上：“用最贵的威士忌。”

“一杯，一杯拿铁威士忌。”

他突然辨认了艾彼的脸。

艾彼笑了一：“你应该说‘我不知你说的是谁’。”

……

这小孩果然和这个酒吧相熟，来后就放松了神，和艾彼一起坐在了吧台旁。

“你跟娜塔莎·罗曼诺夫是什么关系？”艾彼毫不留地问。

男孩突然停止了挣扎，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急之说漏了嘴。

艾彼的超人军面孔在不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发挥作用了，她无奈地叹了气，一把将男孩怀里揣着的东西掏了来。

艾彼将手向反方向伸：“那我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是兼职！是兼职！”男孩涨红了脸想要去抢，“是合法的！”

“我很诚实的，”艾彼循循善诱，“你呢，你能诚实一吗？”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男孩一边微弱的挣扎，一边压低声音回答。

她揽着男孩的脖，行将他向酒吧的方向拖。

“所以你们都认识娜塔莎？”艾彼抿着威士忌问，很放松，“我还以为她朋友很少。”

“走，请你喝酒。”

“你到底……”

艾彼把人带到酒吧后就自顾自的单。

“嘿，保罗，”男孩叫住酒保，“最近见过娜塔莎吗？”

男孩把捞到自己面前：“我真不知她在哪，我们都希望能再见到她。”

“别担心，我是她的朋友。”艾彼连忙安抚，以免他破罐破摔，“我需要她的帮助，你知她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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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优惠券？这么多？你是在兼职还是在倒卖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