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彼的手指几乎摸不到刻痕的凸起，但反复挲的动作依然使她渐渐平静，她知自己要什么了，超人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她需要蝙蝠侠的帮助。

公寓门被人开启。

艾彼心一惊，将薄片收空间，坐直看向玄关。

来的是康纳。

她必须承认自己松了气，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超人，她又累、又渴、绪还很容易激动……

她在沙发上呆了多时间了？

艾彼看向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20小时。

康纳不用任何动作就能判断她的状态，虽然才刚刚踏客厅，但他已经很自然地拿起艾彼的杯为她倒。

“你回来了。”艾彼接过康纳手里的，“从哥谭。”

康纳。

他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的，踱了两步。

“我错了吗？”他最终问，有些急切地向艾彼寻求答案。

艾彼有困惑：“错……什么？”

“我是不是不该向你们汇报小丑集会。”康纳陈述。

艾彼恍然大悟，这件事虽然是整个现状的开端，但却已经像几十年前的旧事一样，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

是谁报告的并不重要，有没有人报告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超人的心，在遇到这必然会发生的事的时候，无法再压抑自己。

“不，你只是在你该的事。”艾彼告诉康纳，“超人有遍布全球的视力与听力，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我应该……我应该直接去阻止他们的。”康纳又说，显然，他也和艾彼一样经过了激烈的脑复盘。

他向艾彼寻求认可，但艾彼摇了摇，告诉他：“你无法阻止人们，就像我无法阻止超人。他们都有摆脱不掉的‘心’，对自由的向往、对正义的追求……”

艾彼沉声说：“这些人类永远都在追求的东西，为什么一直没有完的解答？因为答案就是‘人与人之间不能完共存’。”

“我们不是一互相吻合的拼图，”她遗憾地对康纳说，“我们不断寻找着最恰当的形状，挤造成痛苦最小的隙，我们想要温柔地对待别人，有时却不得不用上很大气力。”

“我也得想办法，让那颗不愿意变形的拼图改改自己才行……”她低声说。

康纳不太听得懂她的比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超人现在地改变别人是正确的么？”

艾彼摇摇笑了：“不要再考虑正确与错误了，康纳。就算超人是在着让所有支持地平说的人承认日心说，也不代表他是正确的。”

她看了一会又在努力思考的康纳，觉得他和沙赞有一个很显著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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