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吧。”克莱尔先生并不使用完全确定的语气。

“他叫阿德？”艾彼看着中间那个仿生人问。

康纳尝试着突破规则，这是仿生人的“最效率化”与“绝对无法说谎”两个规则的角力。他的面容什么都没有显，但信息加快了解析。

三个仿生人从左到右地回答：“我负责外购、整理家用。”“我负责维护庄园, 打理园。”“我负责餐饮与照顾小主人。”

没有人回答。

“不，我觉得不需要，”康纳说，注意到了仿生人的神，“我们能自己查真相的，你觉得呢？”

艾彼锐地察觉了什么，她继续问：“你觉得我们应该把他们带回德洛公司检测一吗？”

艾彼看了看仿生人挽起的袖, 并不觉得这很难辨认。

然而规则非常明确，两者的优先级早已被确定，康纳很快发现自己找不到可以绕开的漏，只好说：“没有发现异常。”

“你们三个分别负责什么工作？”她问。

“那么谁负责卖东西？”艾彼又问。

艾彼，克莱尔先生引领她们房, 三名家用仿生人跟在后面，在人类坐到圆椅旁的时候排成一排站好。

康纳有些纠结，他们的检测结果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对艾彼的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似乎有些异样，虽然有求疵。

一个仿生人微微扭看向她，是站在中间的阿德，在康纳回答后，他又看向康纳。

克莱尔先生惊异地看着她，并不知她在说什么，三名仿生人一动不动，像约好了一般保持沉默。

德洛公司要在外型上区分, 让我能一就认哪个仿生人是我自己的。你知的, 这东西在之后会泛滥的。”

“你们以为我们不知你们了什么？”艾彼笑，用一诱导式提问开始审讯，“我们有全账单，每一次易记录。”

房的温和香味令人心旷神怡，艾彼和克莱尔的神都有了很大缓解, 三名仿生人字面意义上的一模一样, 不论外表还是穿着。

仿生人转回了，动作幅度微小到只能用几度来形容，但在另外两个完全不动的仿生人的衬托，他的动作就很明显了。

很有趣，同一个型号的仿生人，在同样的场景中有不同的动作。

如果要尝试找真相，康纳应该像艾彼之前得那样诈一诈他们，说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表现不佳，但他受到规则的限制，不可以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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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艾彼转向他。

问了两个问题, 仿生人的应答机制已经有所表现，康纳可以判断他们是否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