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没有预想到球会踢到自己的脚边，微意外地顿了顿。他还以为自己并不参与人类的游戏呢。

“我……我可以据你的想法来执行动作。”他语气保持着平稳的直线。

康纳开始模拟自己作决定的过程以及后果。

“但是康纳未来也想加我们的工作，”超人说，“如果‘没有模块’是仿生超人军的标准, 那他就不能行超人军的相关活动了。”

康纳微微低，似乎在思考。

“我需要先将更新容上传给研发行分析，之后如果您行确认，我会删除本日的信息, 行一次回档。”

他之前理解哥谭警察为什么会跟超人军争吵，因为绪是会累积的，但他无法像艾彼那样调动自己的绪来染别人。

如果将仿生人看是一个新的族，将“能否自己决定”看作是它们的习，那么艾彼不会想要违背他们习的事。

拒绝是很简单的，或者说，一开始他的面前就没有摆过选项，但现在艾彼偏偏要把选项在他睛底，他看到了，就会自然而然地行分析。

它们的自我要求永远是“要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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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块是那，平时完全不需要使用，但在某些特定场景会非常好用的东西。

这真的很难衡量。

他的谈判行为只分为两个方向，柔和与，而其中的选择也并不多，劝导、威胁、连续质问……

两人几乎是在为康纳的未来争辩, 狭小的车空间气压陡然降低，哪怕他们互相理解对方的理由, 也在持自己的想法。

“但是，你能够自行抉择吗？”艾彼依然问，而超人也非常好奇地看着他，显然他们又突然站到了同一阵线上。

超人很肯定地回答：“没错。”

艾彼决定这才是最正确的事。

如果让他自己来决定，他是想留模块，还是不想？

“等一等！”艾彼立刻说, 两人很快都看向她，“康纳的更新并不影响其他警用机人吧？所以如果他想保留, 那也无妨。”

康纳可以选择，也可以不选择，这是他最基本的自由。

他据对方的压力指数，在心理学的指导行相应的选择，这很有效，但并非万能。

“让康纳自己选择。”艾彼最终说, “如果, 他想自己选择的话。”

康纳垂睛。他看了看脚边的球，如果他参与这场游戏，他就得和人类一起决胜负，胜过人类显然是不好的，但输掉比赛也不符合仿生人的天。

知识的网址可供自我学习。您认为模块是多余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