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仿生人呢喃，“我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它不存在于我们的程序里。”

她暂停了影响，想要走上前去，但影像随着她的步伐而移动，她无法靠近无臂仿生人。

那本来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思想，她当时不明白他所的事，但在今天，在她也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的时候，她明白了。

“他没有在自毁，他只是在证明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程序。”

女仿生人若有所思的说：“程序控制着我们，我们执行着程序，但自毁不存在于我们的程序里，这是一件新的事，一件他发明的事……”

“他还能记得拜托给你的事吗？”艾彼好奇地问，“他的芯片看起来受损了。”

女仿生人了，随后又摇：“我们的储存分为两个分，芯片里储存着基本认知和行为逻辑，另一个独立的储存保留着我们的记忆，他的芯片坏了后，是还拥有其他记忆的……但店在这之后会给他更换新的芯片，清洗所有，重新设定模拟人格。”

影像重新动了起来，时间似乎到了几天后，在这期间可能并没有任何人来过。

那个理层大呼小叫地要求程序员来查看这一幕，无臂仿生人光洁的已经积了一些灰，焦化的伤也僵地敞着，程序员目瞪呆地看着那里。

这些仿生人的芯片非常级，就算调动仿生人的全功能也不会过载，从来还没有任何一例损坏报告是芯片的理损坏的。

他想不任何原因。

「我们损失了多少？」理层问。

「非常多……」程序员先是说，突然又反应过来，开始找补，「但幸好他的躯没事，您先前要求卸他的双手非常明智，否则他损坏的芯片可能会促使他伤害其他仿生人……」

理层气急败坏地看着无臂仿生人，骂了句脏话，随后说：「把他的彻底清洗一遍，找山德尔要一芯片的报价，不要忘了质问他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最好能让他主动提承担这次的损失！」

影像戛然而止，停在程序员伸手正要搬运无臂仿生人的地方，在这之后的事，艾彼他们可以自己想象到了。

“你将这些都看在里……”艾彼不由得说，女仿生人走回角落里，手里依然着投影仪。

“你知为什么我可以说很多关于仿生人素的话吗？”仿生人问，但没有看向艾彼，而是把玩着投影仪，一个一个短暂的片段被播放来，其中有着许多不同的仿生人、和不同的人类。

“为什么？”艾彼顺着她的话问。

“因为我的人设就是‘仿生人’。”仿生人看向她，“我是最纯粹、最基础的素，其他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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