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慢慢放手臂，“不是接的问题，是我害怕……我的安全程序拒绝行这伤害过我很多次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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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残次品。”仿生人说, “他们想让我们耗尽电量，因为我们不受控制。”

“也许我们可以帮你重启，”艾彼问，“只要找到理密钥？”

她攥着自己的衣摆，仿佛想要什么事，却想不起来那个特定的词语。

“个吧。”仿生人的神有些空无, “我们不想不听从命令的，可是我们被损坏了。而他们修理我们的方法，就是格式化我们的。”

仿生人摇摇：“不，我不会让他们再碰我的。如果再让我遇到任何一个理者，我会……我一定会……”

艾彼于是拿另一个放电，手指大小，能够提供仿生人一两个小时所需的电量。她把电调整到合适的程度。

她垂手，放弃了与自己的对抗。

“我完了，”她轻声说，“我再也没有办法充电了。”

超人了。

意这没有恶意的绪，只是不知应该和她继续什么地步。

艾彼看了看这间牢房，这里有很多痕迹，如果康纳在, 就可以直接推算所有行为轨迹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艾彼问, “为什么你们会被关在这里？”

她尝试着重新唤起仿生人的希望，因为她看起来一灰败了很多。

“有多少‘你们’？”艾彼问。

“我会把他们对我的事，全都对他们一遍。”她最终说。

仿生人急迫地从她手里接过放电，她将接对准自己的后颈，手臂颤抖了几，很时间都没能把接去。

艾彼和超人此时完全不知，他们得决定要不要帮助她恢复行动能力。

不知她的电量用尽后，是会被重启，还是被丢弃。

“我来帮你……”艾彼主动说，伸手靠近她。

仿生人发了一会呆，看着没有动作，但比之前的假装“死亡”要有灵魂。过了一阵之后，她抬问艾彼：“你们是来什么的？”

“不！”仿生人突然拒绝。

她回想起艾彼对牢房的调查：“你们……想要知什么？”

她并不是一个完全坦诚的仿生人。她会伪装、会隐瞒、会反过来要求与命令人类，这都和仿生人的守则相冲突，她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被关在这里是否有恰当的理由？

艾彼张了张嘴，没有再继续说话，这间屋不意外，已经困死了无数像她这样“无法接近”的仿生人。

他并不在意多与这名仿生人周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