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落在了台上。

他穿着一旧衬衫, 黑灰相间的格与他的黑发相得益彰，看着并不土气，只是有些低调, 灰的掺杂降低了黑的纯粹。

他鼻梁上着一副不适的镜, 使面容在被人注视时会不被察觉地失真，透过这副镜, 他便不再是超人。

卡尔敲了敲落地窗，艾彼已经走到了近，打开窗锁，玻璃窗动的声音带走反光，两人毫无隔阂地看到对方。

超人微微睁大睛, 从耳边的鬓发看到脚尖：“你准备得……很周全。”

他有些抱歉地看了看自己：“我只有一些旧衣服。”

“没关系, ”艾彼笑了笑，带着波士顿音，“就说你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好了。”

超人笑笑，上前揽住她的腰：“在我上学的时候这事确实行, 但现在应该很少了。”

超人将另一只手伸向艾彼, 艾彼搭了上去，两人用一舞姿般的姿势起飞, 握的双手微微向前伸。

落日洒的金辉渐渐消失，他们的并肩飞行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波士顿的街很安静，哪怕没有宵禁, 很多人也在冬夜选择回到家中。

康纳站在车边等待着两人。

他们约好了在波士顿见面, 以免提前行动被人透风声，康纳也换了除去德洛公司标识的衣服, 看起来更像一个被新主人打扮好的仿生玩了。

“你是……超人？”面对降落的两个人, 康纳对半揽着艾彼的人发疑问。

超人理解地, 扶了镜：“我知这很令人困惑，你无法辨识我的面特征，但是不要记录我的形象。”

他命令，仍然想保留自己的另一个份。

“我会一直在艾彼边，你看到艾彼就知是我。”

这两个命令其实是非常严格的程序语言，以对话的形式直接设置了康纳对超人的辨识条件，康纳的程序自动执行了命令，但他的思维有些困惑。

他是有自我判断力的仿生人，不像早期仿生人一样只能机械执行程序，康纳的大脑在程序之外有着类人思维，所以他不理解超人为何能越过他的思维，直接行底层的逻辑设置。

他并不知，超人与人工智能机人打的时间其实已经很久，早在他找到自己星球的飞船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氪星机人的上了解了他们的逻辑。

他认为地球的仿生人虽然功能并不比氪星机人多，反应速度也远不及它们，但相似程度已经达到了9成，很快就能化成真正的机家。

机人并没有，地球仿生人只是增加了一个人形的壳，本质上还是和氪星机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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