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心理状态真的还好么？”达莉亚一边搅着焗饭一边问。

戈登勾起角。

喜自由的达莉亚不太理解，艾彼为什么能在正义联盟担任这个死板而繁忙的职位这么久，哪怕以世俗的光来看，这份工作也没有任何前途。

哪怕人类自诩理智，也无法逃避生的本能——死亡是令人恐惧的。

“为什么他要亲自看着每一场决？就算没什么吓人的也不好看吧？”达莉亚不解地咬着勺。

就连超人来了也不行。

但可能是两人的气质有所不同，侍应生并没有把客人安排到周边的位置，艾彼和达莉亚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无人的真空，更加显得格格不起来。

艾彼陷某回忆：“有些罪犯还难杀死的。”

“哦，这个，”艾彼解释，“是因为他要在决前扫描他们的，如果有人患绝症就不用行决了，或者有女刚刚怀却不自知，超人也能行最后确认。而且决后，他也可以确认他们的死亡……”

但也许事并不像她所想的一样，这份工作是有挑战的，只不过艾彼举重若轻。以她的经历来说，她是无法想象艾彼是怎样办到的啦。

达莉亚的担忧并非没有理，目视死亡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跨过心理障碍。

哥谭想雨的时候就会雨，唯有这是永恒不变的。

餐厅外的温度很低，但充足的光却让人觉不到寒冷。两人别后，艾彼找到一个避开人群的地方，行传送。

“是啊，不过据说他的透视类似于x光，所以可能看起来还好，最重要的是，他站在那里，能分担超人军的压力。”

达莉亚，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对于很多人来说，超人只是一个电视里的统治者，哪怕达莉亚亲见过他，也不知他到底什么样，但对于艾彼来说，他似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艾彼对这个问题有些吃惊：“怎么这么问？”

餐厅明亮宽阔，温的日光斜照落地窗，客络绎不绝。

艾彼正在请达莉亚吃饭。

超人军的决并不拘泥于形式，主要原因在于很多罪犯也有着必须使用的彻底消灭的手法，所以并不是每一场决都需要士兵来亲自执行。

达莉亚刚刚受某国的雇佣押送了一批囚犯来到这里，和艾彼的行程恰好有叉，两人就顺便约了个饭。

……

蒙蒙，戈登抬看了看，拿起从不离的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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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听起来依然不怎么愉快。”达莉亚皱起了眉。

她能说超人的想法，说明他们有频繁的，也许超人并非独断专行，哪怕外界看起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