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艾彼去哪了？”卢瑟看似不经意地问。

“谢谢，”艾彼礼貌地说，“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没人想在生活中总是见到医生和警察，但警探还是觉得这句话怪异的。

也就是艾彼勤任务之前。

然而一刻，他，以及所有人的时间，就都被逆转了。

除此之外，对他们的更直接的影响，就是来自托尼的资金断了。

两侧的全透明玻璃像展览柜一样，可以让人把各个实验室一览无遗。

“实验开始的时间呢？”

“再前一天的凌晨。”

实验室正中央有一个手术台，上面勾勒了托尼的形，他就是在这里因病毒爆而亡的。

艾彼被带一间生实验室。

要是让她知……知他明明发现了病毒不安全还在自己上用……

超人皱着眉沉思，没有回复。

存在，但清洁能源的“有”与“无”是一个太过显的标志。

这座别墅，就连过都比她公寓的全要宽。

哪怕超人不同意，他也可以私和别人慢慢谈，这就是经商之。而艾彼那里未知的技术，他也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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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拳了！

“完全就是无底……”闪电侠着蚊香抬起来。

正义联盟并没有任何存款，因为他们不行投资。所有资金，要么立刻就被所需事项使用，要么预付给了设备生产商的订单，托尼的钱一断，他们才知自己每天都在消耗数亿元。

实验室的四周还搭着封闭的塑料布，但万幸这病毒并不会传染，法医已经在一天加班加地了检测结果。

艾彼走在托尼的大豪斯里。

卢瑟摊摊手：“我不会说我没有这些钱，但想让我投这么多，就得让我买你们的技术。”

她当时什么知都没有，别说托尼会死了，她连他吃饭被呛都不会考虑到。

迁徙、挤占、冲突、战争，一切战争都起源于资源的掠夺，更不要说那些已经延续几百年的世仇，正义联盟所搭建的砖瓦还未稳固，就迎来了震动。

“我们就是在这里发现他的，”给艾彼带路的警探说，“时间是前一天的中午。”

“她去看斯塔克了，”超人回复，抬看了窗外，用地球的晨昏切割线看了时间，“他们之前是……朋友。”

闪电侠的神速力，钢骨的母盒，神奇女侠的希腊神，还有超人那里无穷无尽的外星知识，莱克斯·卢瑟从不亏本的买卖，人人都知，所以他说得很直白。

托尼的实验日志也很清楚地表明了当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