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一恍然大悟。

艾彼继续说：“你在被抓住后、或者禁止非人实验后，被安排了新的工作——研究电生命的构成，是不是？”

“你被关在那间屋里，一直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直到，你将自己克隆电脑。”

史夫立刻变了神，机地扫视周围，既然他是电脑，就会有实，而只要破坏实，他们就能逃离幻境。

在他梦的同时，他的也会有所动作，那么哪里才是突破？

「我曾是……九蛇最杰的天才。」佐拉压低声音说，「直到佩吉·卡特建立的神盾局将我逮捕。」

原来神盾局是史夫的朋友建立的，艾彼立刻将酒馆中的那名女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他们让我加国的科学家收编计划，却不给我任何研究的权力。我的才华与抱负无法施展，只能困在小小的一间办公室里。」

「但我依然是一个天才。」

「我的虽然逝去了，但我的思维永生不死！」

他像怒吼的蛇一样在房间中嘶鸣，上帝般的声音让两人的视野似乎都颤抖了一，但艾彼不为所动。

“你知我们的名字，是因为互联网？”

「不，是九蛇上传的资料。我是基地防御系统的一分，在基地被废弃后，我将自行掌控一切资料。」

“所以你从来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艾彼说。

佐拉不吭声了。

他无意中暴了很多东西，就算是电大脑，也会后悔。

“人类的大脑会自行将记忆组合成故事，机械大脑也一样吗？”艾彼问，“你也会梦吗？佐拉。”

他想要通过来访者的梦境来窥见外面的世界，可艾彼与史夫刚好是极其特殊的，现代世界在他们的记忆中占据的位置少之又少。

渴望着不同梦境的，拖延着他们安眠的，是一个被囚禁了50年的机械大脑。

“佐拉，你知吗，我们并不是真实的。”艾彼人意料地说，容毫无前兆。

史夫已经习惯了她突然执行自己的计划，此时不动声。

“你以为你抓到了史夫和艾彼，但这只是一场九蛇测试。”艾彼遗憾地说，“很可惜，你没有通过考。”

「这不可能！」佐拉嘶声，「我能分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别妄想骗我！」

“真的吗？”艾彼叹了气，“那你也许可以看看自己的系统时间？现在是2014年，还是1914年？”

「什么？」他困惑地说，「现在怎么可能是1914年，那时候我刚刚……」

「……」

「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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