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打招呼。

艾彼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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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托尼，怎么这么勤快。”

面前成排的木桩就像是他无可放的焦虑，只能一些看似有用的事，来挽留一个不会被挽留的人。

艾彼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每一伤都会留一伤疤，有时候我们看不见，但是知它在。

这间屋，给了她这么这么多的回忆，她已经休息了很久，该上路了。

【你的ptsd不利于今后的行动。】

她不再觉无所不能了。

【但记着也有记着的好。】艾彼叹。

【为什么？我已经不在乎这件事了，真的，它已经过去了。】

艾彼有些难过的坐来。

【我一直在模拟所有可能，然而结果显示即便你在那个时间节阻止了小丑，类似的事也迟早会发生。我还设定了新的条件，假定世界上一开始就没有小丑，超人亲属被卷危机事件的概率也是百分之159，其中多的59是他的超能力朋友们本的遇险可能。超人无限的一生之中，一定会遭到至少一次以上的生命威胁，而这，不是你所能涉的。】

【但是你可以先关心自己。】系统执着，【在这里住去，直到你的状态变得更好为止。】

【我知。】她说，【或许如果我也能忘记一切，反倒会更好。】

托尼把战甲上的激光收起，转了转酸痛的手臂。

艾彼不动了，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

他说着，渐渐声音低了来。

但系统这次似乎很持。

“托尼，我可能不会待到冬天。”

系统有时比她还了解她的，她只好说：【这不是我不去的理由。哪怕所有的事都是徒劳，也要去一些正确的事。】

“真的要走了吗？”托尼向她确认。

【是的。】系统没有迟疑。

托尼摘战甲手，一言不发，越过艾彼走屋里。

她不能不去，她也要听从自己的心才行。

【我也不建议你去。】

【你在乎。你只是不再提起了。】

“我知你不一定会住那么久，但是到冬天还是可以的吧？在这里过个白圣诞，湖也不会结冰，到时候鱼最……”

这使她可以更真实地看到这个世界。

很快，飞行的声音从后响起。

【你一直在模拟？直到现在，仍然？】艾彼惊讶。

艾彼。

“提前把这些好，冬天你就可以直接用了。”

托尼并没有到意外，只是有逃避地踢了踢地上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