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和我兄弟的妻。”

超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仿佛在给他机会奋起反击。

“……两个。”他用比亚利亚当地语言说，明明他一生都在说英语。

“什、什么？”

行过数不清的谋杀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惊骇地扭转向人群：“救——”

“那么现在，试着杀我。”超人说。

超人听到他的回答，缓缓地了，仿佛承认了他行为的正当。

但那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超人的人，本就没有！

“因为你不杀我，我就会杀你。”

超人如常地走回话筒，通过镜，面向全世界：“我知你们之中的很多人看到这一幕会吓破了胆，所以，试着来杀我。我已经没有任何弱，也没有任何在乎的东西，你们如果想尝试，就只能来找我。”

比亚利亚总统看向讲台，黑的摄像机镜像是一个个能走人魂魄的黑，但如果它们此时真能走他的魂魄，他倒要谢它们。

也许超人没有疯，也许他表面的正常，是真的“正常”。

但超人不会放过这一：“用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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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现场竟然没有声音，因为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哪两个？”

“他又一次发起了战争, 以联合国认可的一国总统的名义——我知他是哪个国家的代理人，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自己能不能改变。”

超人转向他, 像一名称职的记者般低问。

“当然！”他恳切地说，“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不论如何，他必须为自己说话！

超人把视线控制到最小，仅仅是穿过了他的大脑，没有引起火焰，也没有让脑浆迸溅。

甚至视线的灼烧，阻止了血的淌。

比亚利亚总统没想到自己还有对话的机会，惊讶地恢复神智, 但他张结, 说不任何答案。

“总统阁, 你杀过几个人？”

可他会给自己怎样的惩罚呢？斩断手脚？投监狱？

比亚利亚总统倒在讲台上，额有两个黑，冒起微弱的青烟。哪怕他死不瞑目，也没人能立刻反应过来，超人正在所有人面前杀人。

超人竟然有十足的耐心：“不算那些在战争中逝去的, 只算你亲手杀害的。”

一红光穿过他的颅。

只要不是死亡，他都可以接受……

超人的声音，平和、有力，像是一页写着法典的羊纸被柔翻过，比亚利亚总统又升起一丝希望——

“两个。”

“而你依然能说，那是正义的吗？”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