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人在生活的时候，他在用别人的生活缀自己。

让他驾驶最先的战甲，无疑是在把世界安危给他。

而谁，会信任一个没有心的斯塔克呢？

“你好事，纯粹是因为自己喜不是吗？”艾彼轻轻地问，“但为什么当有人问你的时候，你要表现得满不在乎呢？”

「……」托尼不回话了。

只有当你上面的时候，别人攻击那个虚假的你，你才能真的不在乎。

风多、玩世不恭、自私任，这些标签是另一盔甲，虽然不能保护他的，但能保护他的心。

对话到这里就够了，托尼准备关掉通讯。

但艾彼又说了另一句话。

“你相信光能引来好人吗？”

托尼到不解：「什么？」

“还是说，光只会引来豺狼？”

“我曾经陷过同样的困境。如果暴自己，就等于同时将自己暴给好人和坏人。”

在寂静无声的世界，她开启广播，向所有方向宣告，她们有一座避难所。

有些时候，她们会收到联络，线路的另一边，人们泣不成声，表达着对于新家园的向往。

有些时候，各个频静默无声，像是没有人接收到广播，但袭击在一开始总是悄无声息。

“我们中所看到的世界并不是真正的世界，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伪装自己。”

如果所有人都向往善良，在这氛围，就连最邪恶的人都不得不装作乐善好施。

不需要法律、不需要战争，大多数恶行就能够被压制在神层面。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是这样。

人们希望一定的恶能被允许，也希望善是纯粹的善。用善来包容恶，包容那些每个人都有可能产生的坏念。

事与愿违的是，恶开始胀大，善不得不缩小。

这可能是非常反直觉的一个事实——善行更需要宣扬，也更需要回报。

“不是为了让别人知你是好人，而是为了让好人知你。如果你想要这个，那就可以这么。”

把自己变成黑暗世界里的发光。

「……有意思。」托尼嘟囔了一声。

可能是艾彼的篇大论让他也起了睡意，托尼打了声哈欠：「我会记得你的叮嘱的，仙女教母。」

艾彼笑了笑：“晚安。”

通讯不再传来声音，她把它放到盒里，但没有上锁。

还有一句话，艾彼没有说。

托尼不是那毫无瑕疵的超级英雄，人们也不会指望他是。

但哪怕这样的人也会站来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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