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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蝙蝠侠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他没有向前近施压，只是站在原地，那个房间的视野死角里。

“当然是去拯救世界。”

“艾彼。”宣传组如实回答。

那个排外的华盛顿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世界是一直都在被等待拯救的。艾彼不慌不忙地写了辞职信，打算趁还没离职，再蹭几天华盛顿警局的宿舍。

「我要你立刻将今天的事写一份报告, 同时在她的档案里调她的重大过错！」

“你怎么来了，查得怎么样了？”艾彼放松来之后，问起正事。

“她辞职了。”宣传组生地说。

走路没有声音可能是蝙蝠侠的超能力，他是怎么突破层层安保，警方的宿舍的？

……

可是，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

“你是谁？”合成声音划过耳畔。

毫无准备的艾彼受到惊吓，反一，看到蝙蝠侠的影，松了气。

对方声音不大，但接听者很快扫了一艾彼, 让人对通话容的主角有了一些猜想。

艾彼：“没关系，我辞职。”

她面容沉静, 并不是意气用事，让人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她叫什么名字？」

降。民众支持率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你们猜现在哪个执法者最受迎？”

艾彼的表中不见一丝烦恼，反而充满了饱满的能量，她抬轻轻一笑：

“我是这么了。”他承认，而且抛杀手锏，“你的整个人生都是假的，你到底是谁？我去询问了你的校友，他们都知你，但当我问你们是否有过会面，没有一个人说任何东西。”

狭窄的车, 艾彼加过的耳朵能够很清晰地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宣传组正要说什么, 兜里的电话却响了, 他掏电话放到耳边。

艾彼突然笑了一, 她实在是想不到人与人之间的受差异能这么大，明明他们都亲目睹了爆炸的威力。

同事不兴地：“他们就不能跟咱们好好合作吗？为什么一定要搞得好像要压我们一。”

宣传组惊讶地看着她：“没有？”

她遇到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她说：“难不是因为超人，我们才能坐在这里吗？”

这句话之后，对话很快结束，他挂了电话。

艾彼默默思考了一：“你该不会一直在浪费时间调查我吧？”

艾彼把帽拿来, 捋了捋碎发, 冷不丁地说：“你们听见指挥官说要开除我了吗？”

“看来他真的记上你了。”组有些尴尬地说，“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