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倒塌后他明明可以直接用超级听力的。

没想到超人应对这事还熟练，艾彼意外地想。

指挥官的怒火发对象轻巧离场，她荣幸地成为被训名单上的一位。

“至于你！你不用写报告了，和他一起去当义警吧！”指挥官盛气凌人。

艾彼半个字都不想多说，冷漠地侧让开路。

指挥官暴躁地推开边的人，离开现场。谁也没有跟上去，像他这样风都被超人夺走的领导在华盛顿不受人尊重，况且没有人想去霉。

警方一时之间缺了指挥，稍显混起来。在收队和等待新命令达之间犹疑，各个小组中只有宣传的队伍可以独立行事。

架好的拍摄机正在被收起，同事们示意艾彼很快就可以归队，又指了指她的，疑惑的表。

礼仪制服的帽！

艾彼终于想起来，那可不是她的私人品，今天的拍摄任务结束后要还给后勤的。

她走向剧院的废墟，警方正在拉起人墙阻止返回的人群靠近爆炸。好在艾彼的方向都是警队集中的位置，正中间路清净无比。

华盛顿并没有自己的超级英雄，但正义大厅坐落于此，英雄们经常来来去去，粉丝们则是成群结队，甚至有游客专门来圣地巡礼。

和大都会人的习以为常并心怀激不一样，和哥谭人对蝙蝠侠的避之唯恐不及也不一样，在华盛顿，人们的心通常比较激动、比较疯狂。

围观人群中传来尖叫着超人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但以超人本人在废墟上专注的样来看，他似乎充耳不闻。

艾彼走到原先的位置，搜寻着地面，剧院的倒塌方向向着广场，如同一个白的化糕，由至低地延伸过来，艾彼怀疑帽已经被压在瓦砾，又或者被到了另外的地方。

她正慢慢找着，视野里落一双包裹着小的红靴。

“嗨。”超人轻轻打招呼。

“嗨，”艾彼抬，向他笑了一，“你看到一警帽了吗？”

他：“这边。”

艾彼跟在他侧，两人缓步前行。在他们右面，赶来的家与孩们互相拥抱，劫后余生；在他们左面，废墟静谧无声，灰尘缓缓落，为踏来的脚面增添暗淡彩。

“我觉……”超人缓缓地说，清澈的声音像是穿透面的光，“你似乎能看见我所看见的事。”

艾彼抬看他，那片温柔的将她包裹起来，抚平了之前的不快。

“我无法很好地解释清楚，”他继续说，“但我觉得，你好像有另一视野，这视野和我们——我们这些成为了超级英雄很多年的人，很像。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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