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主导这个世界的，是不平凡。

蝙蝠侠也说：“这取决于你怎么去看。”

正义联盟是一只、一只手。在它之前从未有过如此独立，但又能掌控整个世界动向的力量。

他们拨动世界的天枰，想要找到平衡，但谁又能说哪平衡才是平等？

重要的是他们去了。那些没有砝码的人，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原先的平衡。即便那平衡早就已经不是公平的，但至少对那些人来说，是比更坏的要好的。

“我能的事，你们不到。”蝙蝠侠对穿着哥谭警服的艾彼说，“有些我不到的事，只有你们能。”

很多警员都在质疑为什么蝙蝠侠的比警方发放的要好，他们也希望能够全面地武装自己。

除了法律规定不能够过度使用警械的原因，还有更多层次的理由。

他并非吝啬分享自己的科技装备，只是这些手段，以警方的份是绝对不能碰的。

在市区开坦克级战车、窃听私人电话、盗用各地监控，一旦审理案件时发现警方有类似行为，就会为定罪带来极大阻碍。

警方是保证结果正义的力量，所以他们必须符合程序正义。

而法理之外，蝙蝠侠的行为遏制了那些明火执杖、肆无忌惮玩法律的家伙，使用非常手段，维护了法律本应达到的效果。

这不是他的本意，这只是没有选择。

如果哥谭警局真的可以在符合程序正义的前提保证结果正义，那么哥谭将不会再有蝙蝠侠。

“你会留在哥谭吗？”戈登的话语萦绕不去，他开始重新看待艾彼的份。

也许她是戈登选择的那束光，也许他自己的失败，并不能代表哥谭的失败。

但他不知的是，戈登还没有把这件事和艾彼通过气。给艾彼的诚挚邀请，夹在了艾彼的纸质成绩单中，要明天才会到她手上。

于是在艾彼看来，这就像是对面先发了组队邀请！

她受若惊，她激动万分！然而对方开的副本，不是她要的大都会副本……

她看了看蝙蝠侠的一黑，又想了想大都会晴朗的天。

嗯，反正蝙蝠都是在夜间活动，没病。

“抱歉，”艾彼没有一回绝，但迂回自己的节奏，“我还想问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个问题关乎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有可能会彻底推翻他成为队友的可能。

“你为什么会对罪犯开始烙印？”

蝙蝠侠并不到惊讶。

“那是一个标记。”

他对这个问题显然有所准备，也许他曾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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