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人知。所有报中都没有这件事的详细过程，因为能够采访的人一个死了，一个成为了……最领袖。但关于小丑的一些专题中提到，他有严重的神疾病，在哥谭时就毫无理由地肆意妄为。】

这是最、最、最差劲的一况。甚至也许，这正是为什么超人会想要改变世界，因为他连复仇都不知该向谁复仇。

可这个世界，它明明是那么不一样。

【或者是那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血腥东西。】艾彼接，【如果事行得顺利，那报不会是这样。】

小丑？他只是一个行为随机的神病罢了，真正不合理的，是这些罪犯的存在足以威胁世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它仰望着明日之，而明日之也为它降落于人间。

【但是，如果所有不利于正义联盟形象的报都被隐藏了的话，那么越来越少的报纸容就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失败、或者反抗。】

【大都会于5月27号被爆，据报，死亡与失踪人数达到千万级以上，报纸上的寻人启事和讣告有数十万条，但数字依然无法统计。】

【至少，超人是这么认为的。】系统客观地说，【在爆发生后，超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小丑。这也开启了他威慑世界的第一步……】

【他再也不是那个不杀人的超人了。】艾彼直接说。

照这样去，要么正义联盟将人类改造成只知服从的隶，要么人类与他们玉石俱焚，否则，就只有不止不休的纠缠与折磨。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病症，这就是为什么系统会将她投放来。这本应是回到了艾彼熟悉的领域：反抗世界黑暗的一面，重新夺得属于人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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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彼上发凉：【就只是这个小丑吗？就他一个人？】

系统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等待她平复心。

【大都会的爆是由哥谭的罪犯，小丑，策划的。】

这让艾彼更加痛苦，正义联盟变成全世界的威胁，这是第一重难以接受的事，而他们决心那么大，却最终失败了，这更是让她无法面对事实。

艾彼一愣：【小丑？】

【因为小丑。】

系统补充：【是的，一开始还是有很多评论家支持他们的，而且他们的威慑也富有成效，很多地区都恢复了和平。可是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隐患一直存在着。】

艾彼觉得后面会有一个转折：【但是？】

【小丑为什么要这么对大都会。】艾彼问。

它有着最为平凡也最为璀璨的文明，它合了人与非人双方的善意，逐渐接纳着不同于过去的未来。

艾彼压抑住想骂脏话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