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奉劝卢烬百，也是说给金驭听：“见她这一面，就当成最后一面，别再有第二次，明着不行，偷着更没得能，别到时候让逮住，谁脸上都不好看。”

他卢烬百跟汪老板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外人，可金驭不一样，他有钱、有地位，是汪家的自己人。

自他前现缙吐的烟圈，对着他的脸而来，还有一句：“不错，业务熟练。”

他走路速度加快，很快把卢烬百甩在后面的位置，金驭跟着陪在缙旁边。

继续把没说完的话说来，“她两个叔叔什么行，你知吗？”缙不需要看这两人是什么反应，着烟往弹烟丝“索参堂每年开多少钱留住崔家兄弟，你要是不清楚，就回去问问汪老板。今天来得是老叁，你能留条命，要是崔二在这儿，不到你有说话的机会。”

缙不接话，转夹着烟冲着卢烬百举了举，“给个火。”

金驭替卢烬百说话：“他闹着玩儿，哪能真惦记。就是没碰到过这么喜的妹妹，乍一看晃了神，缓两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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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闹大对你没好，你的路才走到哪儿，个火，我保证崔二不知。”他站着不动，卢烬百也站着不动。

用小姑娘测试严家民他们的事不光彩，半迫她更不应该。

这张名片上写着卢烬百的姓名、联系方式、地址。上面有叁分之二的东西是汪老板赏给他得，名字为他轻飘飘的人生押注，但始终不够分量。

烬百脸上的表凝固起来，两边也算熟人，金驭咳嗽一声，赔着笑要递烟，缙赶推辞：“快别，手都伤成这样，我自己来。”说着从他烟盒中了烟来。

卢烬百今年叁十五，崔宝姻十四岁。

这是威胁，也是给卢烬百一个台阶。

颜变暗，已经了。

上人认汪家，认金驭，但没人认他。

卢烬百弯腰拾起名片在手里，他的不甘被缙所看穿，借汪老板之力苟活在世上，一旦没有助力，就像这张纸片掉落在地。

他已经给汪老板烟了二十年……

崔宝姻是金驭带来的客人，他想留她，却不够资格。

卢烬百能屈能伸为人烟，但却始终盯着缙的睛，将他轻视的态度纳底，印在脑里。

家从外地来东岷生意，买整个北溪古当家族祭祀的场地。最重要的是，家和汪家有生意，汪家大还和饶同居谈恋，这人实在不能得罪，以卢烬百的份也得罪不起。

到底要不要台阶，全看他自己的选择。

再也耗不起另一个二十年。

缙的动作很重，从金驭手上带来的压力不小，他知怎么说能让卢烬百低，“就当替咱们所有人给妹妹赔个不是，把这小事翻篇。”

他站着不动，缙带着笑意看他，金驭自然是护着卢烬百，为他解围，“就别舍近求远，我这儿就有！”可金驭刚拿打火机，就被缙连手带一起去，金驭低看，缙的手表表盘上落着两滴血。

他就像手里的这张名片，别人要，他就是个玩意，别人不要，他就是个垃圾。

汪老板培养他，可他说到底就是业务员、司机、打手，到现在也是二把手之的那号人。

回到台球厅，这里只剩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