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语气冷凝：“从前就让你们兄弟二人互帮互助，兄友弟恭不要生嫌隙来，本王的话你们是一句都没有听去。”

淮南王在车里数落儿，娄钧的轿里，穗岁满心疼地看着他，用帕轻轻着他脸上的血迹。

“你再忍一忍，回去给你上药。”

娄钧握住她拿着帕的手，凝望着穗岁的手：“我打了他，你可怪我？”

这话没过脑，娄钧说来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不是不信任穗岁，只是每每看到娄缙和她在一起，心中都会升腾起不安。

穗岁一怔，听到这话有些恼了，推了他一把坐到车边上不想搭理他。

娄钧凑过去抱着她刚要哄，忽而车猛地停住了，他立刻搂了穗岁将她抱在怀里。

前面，是娄海、娄邵元和娄绍文坐的轿，车才驶离了卫府所在的街，车忽而被一个女拦住了。

车夫吓了一，连忙拉住了缰绳，吼：“你是不要命了吗？知不知这车里面坐的是谁？若是惊扰了老爷大人们，有你吃苦的时候！”

女人“砰砰砰”地在地上磕，哭：“王爷，求王爷给民女主啊！”

淮南王和娄海的车都停了来，后面的几个官员的车也跟着停了来，掀开车帘看闹。

淮南王横眉一竖，问：“怎么回事？”

女人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挪到淮南王面前，她穿着布衣，脸苍白，上有很重的鱼腥味儿。

“王爷，民女名叫宋羽，是集市卖鱼的，本不该惊扰王爷，可民女听说王爷义薄云天、正义刚直，今日又刚好来卫府参加喜宴，民女才敢斗胆来拦。”

淮南王和娄缙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想了想确认并没有见过此人，淮南王沉声问她：“你只说，何事要本王主？”

宋羽重重地磕了，说：“那日，世到集市闲逛，走到民女的摊位上，订了很多鱼，当时已经是午了剩的鱼不多，世就让民女次日将鱼送到府上。”

“后来，家父打捞到了足够数量的鱼，和民女一起去府上送鱼。”

“到了府上，世让家父去和小厮领银钱，民女在门等着，青天白日的，却被世拖了去，要了婢……”

说罢，宋羽泣不成声：“家父，家父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家父喊着要报官，结果……被他给杀了！”

她亲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被娄绍文了一刀，她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开她了。

娄缙听的满脸疑惑，他这一辈唯一一次失，就是将青儿当成了穗岁的鬼魂，和她痴缠了一夜，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悔不当初。

除了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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