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跪在淮南王妃的牌位面前，磕了三个，随后将迎在瓶里放在桌旁。

“王妃，这是你最喜的，婢给您带过来了。”

“婢知，您肯定又要说婢伤害这无辜的生命，婢没有多剪，只剪了一支，如今满园的，很是好看，婢想让王妃也看看……”

“你少在这里虚假意，假仁假意，装腔作势，若当年你能忠心护主，何苦会这样？！”

穗岁一僵，没有回去看，她能想象到娄缙此刻脸上的表。

后的男人厉声质问：“你可曾后悔过？若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吗？”

没等穗岁回答，娄缙自嘲地笑了：“你就是个没心肝的，我问你这些什么。”

他到底在期待着些什么？就算是她后悔了又有什么用？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此，娄缙更是心痛的厉害。

孩都能绕着院跑了

穗岁捂着无声地哭泣，两只睛的厉害。她怎么不后悔，她后悔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发现自己怀了娄缙的孩，后悔自己乖乖听了王妃和太妃的话。

娄缙看着那明黄的迎，此刻只觉得无比刺。

他大步走上前，双目猩红，一把拽起穗岁，大掌掐着她的脖，那力度仿佛要碎她的骨。

“若不是你通风报信行踪，母妃还在，祖母还在，我们成婚……到现在，我们的孩都能绕着院跑了！”

娄缙心里痛苦不堪，回想起过去满是无法改变的无力：“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亲手毁了这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回来？”

穗岁张着嘴不过来气，脸上发红发紫，握着娄缙的手渐渐无力地垂了去。

娄缙了一气，猛地松手将她甩在地上。

穗岁被摔在地上，费力地咳嗽，大大地呼新鲜的空气。

他转过去，迫自己不再去想过去的事：“九家派人送来了帖，后日，你随我一同去踏青游湖。”

“将你看到的听到的，全都记录来，回来之后，我要你烧给母妃和祖母。”

……

三月，无论豪门世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会在这一天外踏，吃蒌蒿、莼菜、野荠菜、笋，看江、逗游鸭，迎接天。

对于孩童们来说，这外踏青游湖就是放纸鸢、抓蝴蝶、吃，对于这些刚及笄的佳人郎君们来说，便是倚栏赏景、眉目传、暗生愫，而对于娄缙这样的人，便是和世家大族联络、巩固权势。

今年的踏游是九家办的，九家给各府递了帖，邀请各家闺秀公去九江附近的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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