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黑袍老者收回目光，摇了摇，“没什么，你只需待命即可，若有需要，我会再来找你。”

“是。”

老者抬手将兜帽好，随后起便往府外走去，太守看着微微佝偻的背影，略带几分疲惫沧桑之。

他蹙了蹙眉，沉声开，“天已晚，大人要去何？”

“止夷山。”

何此言

夜空濛，山温，荧荧光从幽的林中泛起，千荧光，万籁俱寂。

月光照在陡峭的山崖上，随着泛白的珠肆意动，活泼无比。

一人束冠发，坐云端，饮苦酒，思故人，独怅然。

回眸转，沧海桑田，满目孤寂，对饮无人。

他轻叹一声，敛了一霜，孤坐于看台，鹤发微扬，偶影独游，颇几分仙人之姿。

抬手握了一把山间浮云，除了一掌孤寒，什么也没抓住。

他眉间却平静的像是一潭温，波澜不惊，转不移。

像是，经年之久的仙清泉，经过时间的涤，失了华光，汇众，默默不语。

“哈哈，贺参军一人在此饮酒，好不寂寞，怎么不叫上兄弟作陪？”

一络腮胡大汉健步走来，瞬间打破了山间的平静。

他看着独酌的人，挑了挑黑的眉，朗声开。

贺衍微微笑了笑，拿过一只空碗将酒添满，抬手递了过去，“我不叫，你不也来了？”

“隔着满山密林，都闻到你坛里的酒香，不想来都不行！”

老方接过他递来的酒碗，仰一饮而尽，抬手了一嘴角的酒渍，大叹一声，“够烈！好酒！”

随后抬看向青衣白发之人，抬手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起来，憨厚十足。

“贺参军，不是我说你，你可真不这烈酒，还有这酒碗。”

贺衍拿起酒碗喝了一，闻言，微微挑眉，“何此言？”

“你看，你说话都如此斯文，当把玉盏琼浆，用碗喝酒，那是我们这糙汉该的事！”

贺衍抬手晃了晃碗里的酒，眸光平静，轻笑着开，“我第一次与人饮酒，便是用碗，而第一次饮的酒，便是烈酒，烈酒碗，痛快至极。”

老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穿破层云，顺着山腰传远。

“没想到你们钟鼎之家的弟也能如此豪气，来，用碗走一个！”

贺衍拿起酒碗与他碰了一，随后一饮而尽，弯笑了笑。

年少时，不所谓不豪气，有一分孤勇，便能独登九州。

打过荒川，登崖且啸，三分自恣肆，七分醉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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