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颜抵达埃菲尔铁塔附近，在游客众多的一条路上摆摊。

小刘：“嗯？”

五分钟后，又来一对侣。

那对侣走近。

语气也认真起来：“我相信你可以。”

书颜放画笔，转了转手腕，示意两人过来拿画。

小刘：“还是铁塔？”

男生犹犹豫豫，他看了看旁边的肖像画，又看了看书颜，用不太标准的英语问：“我们两个人，一张，也是60吗？”

书颜没否认，她咬着喝了一，“放心，没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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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19号世界过类似摆摊的活，刚开始系统给她馊主意，让她打折售商品，结果后来价被越压越低，最后不仅吃力不讨好，还被同行们奚落。

“不见不散。”

男生也满意地，“我觉我也变帅了一，好神奇！”

书颜客气微笑，“捕捉人特质是绘画基本功，二位满意的话，麻烦付一尾款。”

四十分钟后。

书颜：“没事，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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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颜问了其他绘画摊主价格，随后拿一张8开的白纸，认真画了幅自画像，附上广告词张贴：「人像素描，60一张。」

一张60欧是这边的“市场价”，书颜没降价，也没多要。

书颜，“嗯。”

又等了几分钟，摊位前来了一对亚洲面孔的侣，两人用日语沟通，讨论说要不要画一张试试。

她不想再栽一次。

小刘：“你准备写生？”

相甜的女生掩惊讶：“画得好像，把我画可了欸。”

这里零零散散摆着很多摊位，有卖小饰品的，有卖衣服的，还有即兴写诗的、画画的、唱歌的，不胜枚举。

一开始有人过来问，得知不能便宜后就走了。陆陆续续走了5个人之后，小刘说：“徐老师，开张价可以适当少的。”

书颜：“前一站。”

半小时后，画作完成。

书颜：“先去买绘画工。”

“六，纳河畔。”

书颜：“不见不散。”

男生付了余30欧，十分自然地牵起女生的手，开心地走了。

书颜：“素描挣钱。”

挂断电话，书颜扭看不远的摄像小刘，“走吧。”

两人商量过后决定画一张，他们先付了30欧。半小时后，书颜将画好的侣素描递给他们。

男女都是中国人，说是看到了日本朋友的侣画有心动，让她也帮他们画一张。

女生瞧了瞧书颜，又看了看对准她和画架的摄像机，轻声问：“你们是不是在录那个《恋恋奇旅》？你是徐书颜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