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了也没关系。”

椅上，男生抬起。

“那我可以……”电话里，程寻顿了顿，“申请换称呼么？”

外草坪的椅上，模模糊糊坐着一个个男人。书颜定睛细看，直觉告诉她那个人是程寻。

“我能问问原因吗？”

“倒是有个小名。”书颜回忆起现实世界小时候的零星片段，“你听过那句诗没？‘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这个问题他问过，她也答过。书颜笑笑，换了一边拿手机，“当然是。”

他反问。

他一次如此扭，想了一会儿说：“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饶是书颜再迟钝，这会儿也品弦外之音来。

“怎么了？”

“父母希望我健康茁壮成，给我取了个小名，叫蓁蓁。”书颜柔声说，“但是事与愿违，我那时候总是生病，三天两往医院跑。”

他因为林越叫她“徐小”，所以不想继续用这个称呼？

书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玻璃门边，推开门，到台上。

“换什么称呼？”

“听过。”他。

“嗯。”他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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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朝她房间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更好的，等以后想到合适的称呼再说。”

“你想改成什么？”她倚着半人的拦墙，看着天空问。

友，对吧？”

“……林越？”

书颜嗯了声。

“他也叫你徐小。”

他是谁？

“怎么突然想到改称呼？”

小名？

“我不在窗边。”

程寻怔了，“不是……”

过了一会儿，程寻说：“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改了吧。”

刚问完，她单手撑着台围墙，不经意地往看。

“再后来，爷爷不知从哪儿寻了个大师，给我算了现在这个名字，说这个名字吉利，会给我带来好运。”

书颜察觉他的不对劲，仔细琢磨了一番，后知后觉：“程老师，是你想改……对我的称呼，对吧？”

“你不喜我叫你程老师？”书颜靠着沙发，脑海里过了一遍朋友之间的各称呼，“除了哥哥，其他的都行。”

“你有没有小名？”

他……

话落，电话里陷沉默。

没有片瓦遮挡，她一抬便能看见满天星星。

“今晚的星星很漂亮。”她说着，目光却落在那个人上。

她看着前的星空，问他：“程寻，你现在在窗边吗？”

他忽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