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军幽灵粉只会刷狗不通的彩虹，假得要死」

「班啦，刚好晚饭不知吃啥，来蹲蹲灵！」

「不关打赏是想骗粉丝的钱吗？网络乞丐一个（鄙视）」

「来看书笑话嘻嘻」

「酸汤吗？期待期待」

待她切好，放碗里腌制时，不知从哪儿冒一伙儿人，一个劲在公屏上刷各不友好言论。

直播间里，观众不断场。

晚上六，直播准时开启。

「宝贝你的手太好看噜，切切到我心里去了（）」

-

「讨饭又来讨饭了」

「哈哈说是庆祝500万粉丝，结果直播间才60万观看，笑死」

刚开始来的基本都是粉丝，评论正常穿彩虹，氛围很好。

不远的电脑旁，唐茉看着直播间里的癫发言，忍不住翻了个白，“这些人有病吧，打赏明明已经关了说没关。要不是网店的钱还压在担保账里，老娘分分钟让你见识见识真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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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了。”

唐茉接过，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小雪糕，怅惘：“好吧，可能是我飘了。”

书颜温淡一笑，忽的想起什么，转开冰箱，在冷藏室最层拿了只味小布丁递给唐茉。

除去黑粉和僵尸粉，500万粉丝里还剩一半对书颜有好的。这么一想，52万的预约数也不算少了。

“52万。”唐茉说。

「嘿嘿又有直播看啦」

书颜关上冰箱门，平静：“目前的预约人数大概有多少？”

她吃完雪糕，洗了手，拿着手机去客厅沙发那边，用自己的小号登录微博，火力全开怼黑粉和老王，手指动得飞快。

她们事先准备了几个机位，可以在后台控换角度。有ai辅助，唐茉并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适时动手就行。

让宣传那边力，帮咱们的直播推推……”唐茉叹息更重，“结果说，今年的宣传费已经全完了，一分钱没有，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吃雪糕，冷静一。”

此时，书颜完，在切番茄。番茄事先用泡过，去了，被她用刀切成碎丁。茄块切完的刹那，唐茉的碎碎念正巧落她耳中，书颜停住动作，凑近看主机位。

说完开场白，书颜简单地介绍了今晚要的几菜，随后拿起菜刀切。镜之外，唐茉动动手指，帮忙切画面。

书颜摆好镜，调整好角度，站在岛台前跟网友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徐书颜。迎来到我的直播间，接来……”

「书书晚上好呀」

唐茉想起那个“麻辣老王”的辣营销号，心中难免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