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童的思绪被迫中断，后知后觉地低看着自己膛前的剑尖。

“将军，此事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放我弟弟一条生路。”

季童双赤红，声音哽咽：“将军，当初我随你回盛京，一是因为我无可去，二则是为了寻找我弟弟的落，这你是知晓的。”

季童嘴里已经开始涌鲜血，茫然地看着他。

“识得，”他听见江闻璟沉静的声音：“是臣在军中的亲卫。”

季童中的懊悔不像假的，萧晏礼在一旁已然目眦裂，同方才的章叔一个表。

【哦豁，请开始你的表演。】

季童僵。

“我本不该杀你，日后对漠北一战，你或许还有用，”江闻璟的声音仿佛从冰窖中来一般，冷得吓人：“可是，我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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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季童挣扎着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将军，你要信我！”

他苦笑。

“早在得知你是和硕王的儿，接近我只是为了窃取报之时，我对你便再无半分谊，”江闻璟“唰”地将剑，季童倒在地上，闷哼一声：“可是你偏要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当初，那样只能加剧我对你的杀意罢了。”

竟是说了脏话。

“过来瞧瞧，”皇帝指着季童，看向江闻璟：“他就是拿着证据，指证你通敌叛国之人，你可识得他？”

他能觉到江闻璟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他不敢抬。

【好啊，背刺的回旋镖打自己上了吧。】

季童心中一动，或许……

季童微眨着，看着步步向他走过来的江闻璟。

“只是盛京多日来也还是毫无线索，我又受了重伤。”

只要江闻璟有些犹豫，不立刻对他手，等了，他自有办法——

江闻璟险些被江稚鱼这一声搞得装不去，他指尖掐了掐自己，才看向季童。

季童正在脑海中疯狂想着脱的法。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萧晏礼最先破了妨：“放！分明是你拿那些东西向我投诚！我何曾威胁过你！”

季童继续：“我本来并未报太大的希望，但是没想到他当真寻到了，还拿我弟弟的命威胁与我，让我作证，百般无奈，我只能同意……”

而言，季童如今更让皇帝兴趣。

“噗嗤”是利刃穿透的声音。

“正在此时，他将我掳到了他府中，声声与将军是至好友，还问了我弟弟的特征，十分心帮我寻找，我便信了。”

他倒不奢求江闻璟当真会听了此话原谅了他，他了解江闻璟，江闻璟是个念旧的人，更何况自己现在还事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