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去，不是为了刺探军的，”贺言看着脸微变的将领：“是为了还军中一个清静。”

骂了几声后，将领才似是想起来什么：“那几人也是知些战术的，万一透漏给那群蛮……”

听他这么说，将领便把心，放回了肚里，一心一意看着训练。

“你们都是我漠北安去的卧底，那贺言这一送，就这么正正好好将你们都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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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是你们五人。”良久后，他才嗓音涩。

将领握着枪的手了又，很难不让人怀疑要是此时那几人在场，将领能像串糖葫芦那样，直接把人串起来。

贺言并不接话，一旁的将领忍不住：“将军，那日送去的那几人，可有了回信？”

先前几场大战前，瓦剌人总会偷偷派几队人来扰。

金属碰撞声萦绕在耳边，站在贺言边的将领忍不住叹：“他老的，没有漠北人捣，总算能痛痛快快的训练一番了！”

旁侧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而另一边，瓦剌主帐，五人被齐齐压着跪在地上，毫无保留地将天启的战术，尽数告知了岱钦。

将领微愣，随后恍然大悟：“格老的，我就说为啥我搁哪训练，那群蛮就追到哪，合着是因为他们啊！”

跪着的五人皆面煞白，不停地否认着。

的答复，江稚鱼便赶回去准备了。

他呢，稚鱼开心就好。

旁边的人已经忍不住拿起了刀：“倒是会钻空！今夜他们若是敢来，我定让其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齿间挤来的，让人听着遍生寒。

他已迫不及待，岱钦如狼一般的眸在跪着的五人上逡巡着，并未说话。

“不必担心，他们敢说，瓦剌人也不一定敢听，若是听了，那正合我意。”

一座桥，隔绝的不止是天启大军的路，也是瓦剌人的。

天知他们有多憋屈！

帐中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那五人齐齐抬，面不解。

漠北，清溪谷。

“是你们中有人密，还是那贺言真就火金睛，一个不错，也一个不漏？”

随着训练的指令一，全军变换着阵型，开始了今日的第一波冲杀。

……

如今他们皆困在对面，天启人难得不用再忍受这蚊一般的扰。

训练场，士兵们井然有序。

接连的败仗，连续不断的丢失阵地，他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淡定。

江闻璟只担心了一秒，便抛到了脑后。

岱钦看着他们，蹙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