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心中想着，神幽暗。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才从殿外传了来。

锦衣卫手上捧着安神香，后跟着三个调香师。

皇帝抬手免了他们的礼，径直：“香叶草与冷萃混合，能使人成瘾，这方，你们可知晓？”

三个调香师面面相觑，皆摇了摇。

知他们不可能知，宋时微中满是惶恐：“圣上，这是臣女偶然发现……”

皇帝冷看着她，宋时微声音戛然而止，一丝寒意窜上她的骨髓，她听见皇帝吩咐：“照她说的方，你们去，朕要亲看到结果。”

三个调香师齐齐应了声是。

“至于你，”皇帝看着宋时微写满恐惧的脸：“压天牢，待朕查清一切后，再决定你的去向。”

没想到自己辩驳了半天还是这样的结果，宋时微瞪大双眸，凄厉地叫喊着。

只是皇帝心意已决，任她说什么也不声。

等终于听不见宋时微的声音，皇帝才伸手，着太。

他声音疲惫，看着倒在地上的太后，吩咐：“将她吊起来，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来。”

“调好的香，便直接在她面前。”

这话的意思，便是直接拿太后来实验。

其余人心皆是一颤。

吩咐完后，皇帝一秒都不愿多呆，再没看一便转离去。

江稚鱼从太后上提取了一些数据，才和贺言一起迈步而。

天气逐渐转，无风的时候，烘烘的光照在上，让人恍然有初夏的觉。

江稚鱼享受般的微眯起。

“今天天气不错，说来，事查得怎么样了？”

“……那些大臣吗？个别有些棘手。”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江稚鱼觉有些不对，侧看向他，就见贺言面肃穆，上有清晰的齿痕。

显然是被狠狠咬过。

江稚鱼努力回想了一，想起来了什么。

【可怜的娃，我都忘了你也是受害者。】

在战场上，纵使你在武功，受伤也是难免的。

所以，贺言多多少少，也用五石散疗过伤。

所幸在那之前，贺言受伤并不重，服用五石散的剂量也不多。

只是多少还是受了些影响。

可以这么说，若不是当初五石散突然发作，贺言本受不了那么重的伤。

严重的伤势，再加上五石散的威力，若不是惊人的毅力，贺言只怕那时都撑不过去。

想起原书中描写贺言怎么撑过去的那一段，江稚鱼看他的目光满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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