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正想着一个呢，找个贤良淑德的，还能帮衬着臣妾，照顾晏礼。”

皇帝：“正是这么个理，况且太医也说了，晏礼这病不是治不好，多去走走，指不定哪天就好了，你说是吧，妃？”

榆妃躲闪着他的视线：“正是。”

从椒香殿来，福平再次呈上白手帕，皇帝照例问：“六皇可有异常？”

皇帝本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愚钝之类的话，把帕递给他便没打算再听，却听福平：“如有。”

皇帝脚步一顿。

“什么？”

福平：“回圣上的话，才说，如有。”

皇帝：“……什么意思？”

福平思索一：“就是如有的意思。”

皇帝：“……”

难为他还思考了一怎么敷衍自己。

皇帝顿觉无力，这觉，他一般只有在面对江稚鱼时才会有。

皇帝一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伺候自己的公公。

“少和她混在一起。”

这个她指的是谁，皇帝和福平心知肚明。

福平“嘿嘿”一笑：“是，圣上。”

他自然听了圣上的语气里并无半分责怪之意。

还得是三小啊，他倒要看看，皇帝以后还怎么拿这个问题调侃他！

……

静夜里，巍峨的城墙在夜幕似乎更加庄严，千盏明灯在空中似汇聚成了一条路，将夜间照得如白昼般明亮。

女们手持灯轻步而行，御筵之上，华灯初上，丝竹之声，铿锵悦耳。

已有不少夫人小们先到，坐在一起攀谈了起来。

天没来时，一切还可随意，众人也不拘泥于一。

更有甚者，端着酒杯，与大殿之上，满地攀谈起来。

“听说了吗？天启第一女官。”举着酒杯的公挑眉看向其他人，话语间有几分轻蔑之意。

“江家三小吧，不止医术超、武艺也是一绝！”

那公微微挑眉：“光是这些，怎么能当得起天启第一女官的份？依本公看啊，定是因她哥哥。”

搭话那人知他脾，前又是礼尚书，他开罪不起，只能附和几声。

却像是来劲了一般：“若不是她哥江闻璟屡屡立战功，圣上怎么会开创这么个先例，让一届女之辈官。”

搭话那人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

江闻璟的战功，圣上怎么会换在江稚鱼上？

分明是他几年来连个功名都未考上，只能仗着自己爹是礼尚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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