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霁自然也听说了尔扎哈以天启民血，喂养蛊虫一事。

挚友这个名号，他绝对不能认来！

皇帝也不抬：“是吗，那这么说，你也从未带他去过你六弟府上？”

萧初霁坦然自若：“去过几次，都是六弟府上临时有事，我又正好与王同行，便一同前去了。”

皇帝微眯起：“所以你对尔扎哈私所的事一概不知？”

萧初霁叩，不正面回答，反而保持着抵在掌心的姿势：“请父皇责罚，儿臣有罪！”

江稚鱼磨墨的手一顿。

【这么快就认了？不对，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招呢！】

贺言：“……”

皇帝：“……何罪之有？”

“儿臣有两罪，一罪为皇，未好监看之责，与尔扎哈走得如此相近，却未曾发现其背后的谋，二罪则是没有戒心，将其带六弟府上，致使尔扎哈有了地，肆意残害我天启民！”

他话音中还带着几分哽咽，抬起来便见其泪婆娑，脸上仿佛写满了慈悲二字。

江稚鱼看得发麻。

【这才是真正的影帝啊！之前话还是说早了，这演技一，谁与争锋啊！】

【不过这路有似曾相识啊……】

皇帝也是这么觉得的，越看他，越觉得他好像和记忆里的某个人影重合在一起。

他心里几乎是异同声和江稚鱼喊了那个答案：

——许悠然！

江稚鱼：【啊呸，剽窃我娘的智慧！】

皇帝：……或许，其实这个路很多人用呢？

皇帝心里冷笑一声，真以为自己提前认了罪，他就不会罚他们了吗？

路虽好用，但也要看自己买不买账！

他邃的双眸盯着萧初霁：“你既已认错，朕心甚……”

皇帝停顿一，见萧初霁的脸不见分毫变化，又：“朕念你是一时疏忽，又认罪及时，有关百姓之心，你便自己去领五十廷杖，好好反省吧。”

萧初霁蜷缩了手指，：“是，父皇。”

【好家伙，两个人八百个心是吧。】

【不行，我有密集恐惧症，不能接近心多的人！】

皇帝：“……”

贺言：“……”

萧初霁缓缓起，邃晦暗的眸对上江稚鱼侧目投来的平淡视线，错间，双方已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跟着侍走殿外，脑海中还一直想着江稚鱼的那个神。

平淡视线，隐藏着的，是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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