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中的女孩乖的不像话，脑袋被他亲得缺氧，手臂无意识地环着他脖，小脸蹭着他，可怜兮兮地说：

商辰禹低，贴到她额面碰了，托住她脑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枕上，“睡吧。”

商辰禹看着南栀眷恋他的模样，心里泛酸楚，不知她以前是不是这般眷恋周季礼。

“什么时候发烧的？怎么不跟我说？”

床的欧式台灯足够亮，她的脸在灯光泛起病态的殷红，漉漉的瞳仁莹潋滟，泪莫名了满面。

南栀又困又累，昏脑涨，闭着，很快昏睡过去。

生病了？

商辰禹拿她没办法，腾一只手摸手机，摸了半晌才发现手机放在西装袋里，想起去拿，但脖被怀里的女孩抱住。

“……对不起。”

慌忙扯过被单裹住那抹诱人的光，把人捞在怀里，手贴她额：

“……我去给你叫医生，上就过来。”

他试图将人放在床上，又被她拽住手腕。

手背又探了探她的温，眉蹙起，打自己那块限量版黑棉质手帕，贴在她额面。

“不要，”南栀依旧抱着他手腕不松开，鼻音重，呜呜咽咽，听着无端像小女生撒：“你别走……”

“什么？”

他缓了缓呼，薄在她发啄印两，指腹揩掉她脸上的泪柔声诱哄：“换衣服，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他没听清，连人带被抱坐到自己怀里，低摸着她的脸，嗓音还哑得厉害：“乖，再说一次。”

“不要去医院，”南栀迷糊地阖上，小脸依赖地在他掌心蹭，“我好困，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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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不走，”

他在床沿坐来，背靠着床，一条曲着，另一条落在地上，手隔着被哄小孩似的，轻轻一一拍着。

“好，听你的，不去。”

商辰禹很轻地拂过南栀凌的发别到耳后，静静注视她良久，蹑手蹑脚地取了净巾将她发小心包起来。

南栀有气无力地呜咽着，声音虚得几不可闻：“不要。”

那一刹那，酒意涌退，商辰禹蓦然清醒过来。

商辰禹心后悔不已，觉得自己刚才就是畜生。

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商辰禹僵在床沿，里y翻，这会儿哪里还什么正不正人君了，视线不受控制地上扫过一圈，回落到南栀脸上。

更害怕，此时此刻，她把他当成了周季礼。

“呜呜，商辰禹，你欺负我……”

“不知……”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浅浅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