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辰禹看着他。

“……”

“不过我不打算就此放弃，不瞒你说，我午把手术过程推演了五六遍，尽可能考虑到了所有细枝末节，应该没问题。”

她一说起自己领域里的工作，那神采奕奕叫他移不开目光。

“谁送来的？”

“有个患者双侧输卵严重粘连，要求行腹腔镜联合疏通手术。简单来说，就是在腔镜指引，同时利用腹腔镜前端摄片，将输卵疏通。”

“要是南家破产，你打算怎么办？”对方又问。

有胆怼人了，不少。

南栀低喝汤，一蓬松的卷发瀑布式的散落来，遮住了她的前额和面颊，她手指勾住随意撩到耳后。

“手术有难度吗？几成把握？”

商辰禹笑而不语，待她坐后便收回手，端起那碟香郁的木瓜汤放在她面前，问了句风不相及的问题：

连周季礼都说，商人无利不图，商辰禹不会不明白现在的局势。

“商总不是上天地无所不能吗，羊城还有你不知的事？”

问，南栀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以他的实力，随随便便打个电话就有人抢着办事。

“那也是杯车薪，资金链断了，迟早还是会败落。”

“考虑过会失败吗？”

开的保温盒，浅的不锈钢碟里面装着一非常清新的家常菜：

烈的矛盾让她心烦意。

商辰禹默默注视她的动作，岔开话题：“明天什么手术？”

奇怪，理说，既然他开了，她应该千方百计给父亲拉投资才是，可是，她也不想看到商辰禹亏钱。

南栀怔了怔，睛瞪圆：“你想收购？可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你就算投钱去也会赔掉。”

言而有信？

“我有工作，饿不死。”

“伯父的房地产公司大概能撑到什么时候？”

虾仁蒸、鱿鱼炒韭菜、腊味炒荷兰豆、炒苦瓜、最后还有一碗木瓜墨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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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南栀的绪明显落了去，左手托腮，恹恹地搅着汤匙：

“有难度，满打满算大概六七成，患者去年在仁济过一次没有成功，现在是第二次，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次手术上了。”

南栀耸了耸肩，嘴角两侧微微上扬，歪过脸笑，

一阵杯碟瓷的磕碰声。

商辰禹轻笑了声，静看着她解释：“等过段时间，挑个合适的人给伯父当帮手。”

“谁说我要投了，只是帮伯父一个能用的属而已。”他慢悠悠夹起一片荷兰豆，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