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属都让开！别耽误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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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间，混的脚步声、叫喊声，机运作的嘀嗒声，与刺鼻的消毒味混合在一起，磨得人神经绷。

“对对，”女人妹妹附和，伸五个手指，“五千块能不能治好？”

“你们先让一！”

“医生你先说个数，我们也好心里有底。”女人丈夫接话。

移动病床的被推得嘎吱嘎吱飞转。

“凭什么我大？弟弟不是从国外过来了嘛，把他也喊过来，咱们三家平摊。”

“你这医生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我的鼻了好几万呢，撞歪了你赔啊？”

“手术？手术就不了吧？我妈今年都75了，这么大年龄还是别折腾。”

南栀拨开众人挤去，翻看病人察看瞳孔，再探鼻息脉搏：

那年龄小一的女人追过来指责她：

“噢噢！我上来！”小桃起将保温杯往柜里一搁，上罩麻溜跑了去。

“没……没有。”女人目光闪躲，神扭，“那个一年也要好几百呢。”

“先去缴费，费用得完检查后才能评估。”南栀手脚麻利地给老婆婆上氧面罩，“要是骨折严重，需要立手术。”

“……？！！(д)ッ!!”小桃瞳孔地震，刚去的差呛嗓。

小桃冲过来撞开说话的两人，给老婆婆量血压、心电图。

“是只黑德牧。”护士眨眨，“那啥被卡住了……”

病急，南栀无暇顾及，和护士奋力推着病床往检查室跑：“新农合也没有？”

“医生！我妈在洗手间摔了一跤过去了，你们快看看还能不能救？”

小桃偷偷翻了个白，嘴里客客气气：“抱歉，急着救人，没注意。”

上面躺着一位双闭、脸发青的老婆婆，病床四周围着哭天抢地的家属。

“手术费得上万吧？小妹你也真是，妈在乡住着好好的，非要把她接过来过生日。我跟你说，这医药费你家得大。”

“医生！”一个着满卷发的女人抓住南栀白大褂的袖，神张：“抢救大概要多少钱？我妈没医保。”

“毯是什么？！”小桃快急死了。

“喂，你俩在这嘀嘀咕咕嘛呢，又来病人了，南医生正找你呢，小桃，还不赶过去帮忙。”

切，给亲妈几百块舍不得，自己穿的人模狗样，四五十岁了还整容。

南栀怕家属为难小桃，岔开话题：“病人心率已经恢复正常，应该很快会醒过来，家属去缴费准备照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