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慢。”

南栀没想到他有如此孩童的一面，再次被逗笑：“你还有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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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了一行字，突然中断：“这个故事不好，换一个。”

她阖目斜靠着车窗，眉舒展，呼清浅，几缕碎发掉落来，一半散落脸颊，一半沾到她潋滟的。

商辰禹无意识抬起手，屏住呼，小心翼翼将那缕捣的碎发一别开。

“好的，商总。”

……

“园中央有一丛玫瑰树。在盛开的玫瑰中，最丽的那一朵里，住着一个玫瑰……”（注：摘自安徒生童话——玫瑰）

“这天，玫瑰在温的光中嬉戏，……”

商辰禹心脏一阵狂，贼般回手倏然坐正，抚了抚低声命令司机：

商辰禹挑了挑眉，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手指到手机另一页，声音放缓：

大约是觉得有，睡梦中的她微微皱起了眉。

司机当过雇佣兵，执行率极，更不会对老板的命令评论足，全程目视前方，不多言语。

几乎同时，商辰禹熄掉手机屏幕，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后座的女孩。

与平日里的官方微笑不同，颧骨升起，漂亮的狐狸翘柔柔的弧度，表明显生动许多。

指在柔的发丝间穿梭，反复挲，反复眷念，勾到最后一时不小心碰到她饱满微嘟的，南栀眉微蹙，梦呓般地嘤咛声。

听着听着，南栀仿佛置在童话世界里的房里，蝴蝶蹁跹，绿意盎然，围墙边几株玫瑰开得正艳，袅袅婷婷。

让人忍不住想一再细瞧。

南栀愣了，旋即眸光回正，当她看见商辰禹举起手机一本正经地在搜索栏输“安徒生童话”几个字时，不禁哑然失笑。

“那要看对谁。”

南栀渐渐沉重，没一会儿睡着了。

“睡不着？”

“玫瑰肩上着一双翅膀，飞起来像小天使一样好看，就是她的房间。”（注：摘自同上）

安静的车厢，他腔调慵懒，低沉带着几分磁，像电萦绕在耳畔，让人不自觉松弛来。

商辰禹极力克制自己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手指一段文字，慢条斯理地念起来：

南栀闭上，商辰禹的声音越发清晰。

酒会行到一半，初步洽谈了两个合作项目的周季礼心大好，快步去包间找南栀。

“嗯？什么？”

“英格尔是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她得很漂亮，因此很骄傲。”（注：摘自安徒生童话——踩着面包走的女孩）

商辰禹慵懒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要不要我给你念一段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