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过度思考，浴室里的声很快便停了。男孩洗澡的速度总是很快，不用十分钟，从到脚都能洗净，她便立将手机放回原位。

李树脑袋盖着巾，上是背心和大衩。关上浴室的门，顾萌忽然叫住他：“阿树，你发还没呢，当心患风，你坐过来，我帮你。”

李树了滴的发梢，天气一天比一天，他不用电风，用巾搓一搓，再等晾上几分钟，差不多能恢复到八九成的度。

但是是顾萌主动，他便坐在她旁，微微欠着，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像只懂事的小狗，放低姿态向主人撒。

顾萌取来风机，将风对着手心试了温度，不手刚刚好，手指轻轻拨李树的发，沿着发左右摇晃着风筒，让风得更加均匀。

李树眯享受顾萌的服务，殊不知她借着发的名义，嗅着他发上的气味。不是猜想之中的海盐味，她手心满是柑橘油的清香。嘈杂的风声戛然而止，顾萌说：“你用了我的洗发？”

李树说：“对不起，我的洗发找不到了，只能先用的。”

他带去的那瓶二合一放在酒店，临走前忘记带走，不偏不倚打消顾萌脑中一个离谱的猜忌。她故作轻松：“我们是家人，不会介意你用我的洗发。”

她着重调“家人”两个字，一直低的李树闻言，而密的睫轻轻地抖动，抿住嘴：“嗯。”

换以往，顾萌只当他是向话少，不善于表达。但结合刚才无意窥探的秘密，她锐地发觉这才不是敛，反倒是一隐忍的不满。

她随又说了几句，把李树打发回房间，再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里，却频频发呆，盯着一则又臭又的保健品广告神，直到唐笑菲的电话打过来，才将她唤回现实世界。

恰好快到饭，顾萌憋了一肚的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她们索就约在某家网红餐厅见面。

顾萌提前五分钟到餐厅门，她有先见之明，在网上预约座位，把预约码亮给服务生，引她走安静的包间。

唐笑菲向来是个让人等的主，比约定时间晚了快半小时，才姗姗来迟。接连一周的压制快要把她疯，还好是顾萌约她，才能获得半天的自由。

推开包间的门，顾萌坐在背对门的位置，低看手机。唐笑菲猛地拍她的肩膀：“你在嘛呢，我来了都不知。”

顾萌拍拍脯：“你怎么走路都没个声响的，吓我一大。”

唐笑菲说：“是你自己分神，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顾萌捧着脸，叹气：“菲菲，我刚才用deepseek算命，说我今年走桃运，但我总觉得好像都是烂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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