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棠听闻很是嫌弃：“为什么找我？我不想见。”

他听完错愕，心瞬间空了一块，泪决堤，他顾不上苏芷瑶的质问，只觉要疯了。

裴渡竟然承认了：“我确实没人，因为我的人就是叶晚棠，但她被你们死了。”

“人之初本善，就是最大的谎言，为了活去，我靠着乞讨偷窃过活，什么都过，什么人都遇到过，也包括叶晚棠。”

燕白洲知裴渡是个疯，不是疯他也不会成为千岁爷，他和昱王曾经无数次骂过他疯。

再然后，裴渡也参与了来。

耿忠在金吾卫的监牢前行礼：“督主，叶姑娘，燕白洲这几日似乎发了癔症，除了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就是吵着要见叶姑娘和督主。”

燕白洲看到并肩而来的裴渡和叶晚棠，有一瞬间的恍惚，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可他没等来婚讯，等来了叶晚棠的死讯。

他不顾一切动用手里的力量，动用暗影，围困将军府，用鲜血调查当年真相，查燃酒后，屠杀了将军府满门，屠杀君月公主崔君昱燕白微，包括许熙，叶家人……

之前只知气燕白洲，说个痛快，现在报应来了。

叶晚棠死了。

燕白洲敢说什么，她还能及时阻止灵活应对。

叶晚棠尚不知她所说的一切裴渡早已知晓，挠了挠：“我闲着也是闲着，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般残忍血腥，他从战场回来尚且接受不了，更何况苏芷瑶，苏芷瑶被吓疯了，嘴里喊着她要回家，要回什么现代……最后被活生生吓疯产，血崩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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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白洲睁睁看着亲人苏芷瑶死去，骂裴渡：“你畜生，没有人！”

要是裴渡知她说过什么该怎么看她，女？还是个信胡说的女。

“也是，你又没过过我的人生。”裴渡最后还是让燕白洲了个明白鬼。

而他只冷看着她被折辱折磨，因为他觉得她活该，在她油尽灯枯时，他娶了苏芷瑶……

这些天，燕白洲终于清，那是他和叶晚棠、苏芷瑶和裴渡的前世。

所有对不起她的人，他全都杀了。

“我一开始不喜她，因为她太善良太净太单纯了，我天生排斥这样的人，后来不是有意还是故意，我还去骗过她。”

前世的裴渡……

裴渡没急着杀他和苏芷瑶，只是每次都着他和已经有的苏芷瑶看他如何折磨杀人，让他们亲看着听云是怎么被碎尸万段的。

裴渡听闻顿了一，并不想让她见，但最终没说什么。

“耿忠说，那日你走后人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像变了个人。”

可裴渡真的疯了，他才知他多可怕。

叶晚棠一听顿时警惕，燕白洲见裴渡什么？不会想和他求证她胡说八的亲来亲去的事吧？

“我从生那一刻开始，面对的便是人的恶，周围全是恶人或者心怀鬼胎的，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耿忠觉得，燕白洲纯粹就是看着要死了怔了。

燕白洲自顾自摇，不，那不是梦境，那是前世。

死得猝不及防，年仅二十岁，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叶晚棠早已油尽灯枯。

叶晚棠的死，是无数人造成的，而他和苏芷瑶是罪魁祸首。

后来的梦境，让他终于确定，裴渡确实一直在暗中照顾叶晚棠，甚至在他娶苏芷瑶时，不顾一切将她带走，着他写和离书。

而裴渡，在她死后，彻底疯了。

他看到叶晚棠被冤枉怀，被陷害产，一步步陷地狱，看到自己挥霍着叶晚棠的嫁妆，苏芷瑶，看到叶老夫人她去死。

他们死了叶晚棠，也灭了他的人。

裴渡拿苏芷瑶的命要挟，着他写和离书时，他恨极了叶晚棠，打定主意报复，绝不让叶晚棠嫁给裴渡。

用晚膳。

真的疯了。

裴渡一言难尽：“他还要见我，实在有些奇怪，我一会去见见他。”

她现在没兴趣折腾报复燕白洲了，该报的仇都报了，他也活不了。

用他们的人祭奠叶晚棠。

“你们来了……我又梦了吗？”

用完晚膳，裴渡都吃撑了，离开前裴渡提了一嘴燕白洲。

燕白洲那时候本无法理解：“什么叫你的人就是叶晚棠？”

“对了，燕白洲最近疯了一样找你。”

裴渡也觉得燕白洲傻：“这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