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伯哥想要谁都行，和弟媳边的丫鬟搅缠便显得不尊重弟媳了，这理陈窈娘还是懂的。

陈窈娘有恶心却无恶胆，早上用脂粉厚厚抹过脸儿遮掩憔悴后，便叫金去细细打听那云湘。

金珠一转提议：“咱们不若把这消息透给二？”

金这便到了喜院偷摸着打听，结果便听说了这云湘貌比天仙却是个没用的，男人一碰就变了个人样的丑陋难言，她自是不信这等荒谬之言，偏要亲看过。

甚至这里面还有当时他正着的儿。

这才有了早上这一。

跺脚，回就跑着去了陈窈娘屋里。

陈窈娘揪了手里的帕，芍药般丽的脸上青都在额上浮现，显几分狰狞来，“我瞧着大爷对她生了几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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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百苑里也有不安分耍手段争的，不小的事惹到陆钧山面前，他谁也没偏帮，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人剥光了那两个女人衣服在院里跪了一天一夜，再卖了去。

这事过后，所有人安安分分，再不敢耍那些个争的手段，她们的大爷，不是吃那一的男人，女人于他，不过是消遣的玩，今日疼着着床上浪着，明日就能舍了你去。

陈窈娘偶尔敢耍耍脾气撒撒，但她知自已这么多年还受着一来靠的貌与段，二来靠着老实，不敢什么事来。

陈窈娘是偶然知晓“戚姑娘”的，回想那不施粉黛依旧清丽绝艳的脸，自是醋海翻天，可真要她什么，她又不敢了，迟疑着：“总归是二边的陪房丫，任她如何浪，大爷总不能将她后院来，让二爷没得颜面。”

待她亲看过云湘那恶丑的脸，便兴兴回了陈窈娘那儿，“姨娘莫要慌，那小贱蹄是个碰不得男人的，只能对大爷馋着，实际真上不得台面呢！”

陈窈娘立刻摇：“大爷是什么手段你不知？后院的事瞒不过他，谁都不能逾矩，否则你瞧这百苑里这么些女人能这么安分？”

“姨娘猜的不错，那丫鬟果真是姓戚！真是个浪贱蹄，竟是敢勾搭大爷！她可是二的陪房丫鬟，这般了可还顾得二爷和二颜面！”金极为义愤填膺。

百苑便是这整个后院的统称，分散着几小院，没个正经名字，偶然有一日陆钧山昔日同僚友人戏言称他后院搜罗各人真真是个百苑，这儿便就这么称呼了。

主仆两个毫无办法，又不敢背着陆钧山什么，只一夜难眠，早上起来着四只乌青窝。

金是当初跟着陈窈娘一从乡来的，学了这么多年规矩还残留着乡丫的野，很有气势：“姨娘打算如何？”